赢渊打开,眸色骤然冰冷的重重合上。
“滚!”
舟飏浑身一抖,感觉赢渊像要撕碎他,一溜烟跑了,“你快点让人处理了隋子志的事啊!”
天下楼,舟飏狼狈地擦了擦身上的雨,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明月,你到底给了赢渊什么东西?他刚才差点杀了我,吓死我了。”
花明月趴在长椅上,眸色糜丽地抽着烟枪,“房事玩具。”
“啊?”
舟飏是个出了名的浪子,哄姑娘一绝,可惜是个处,关上门的事,一概不知,怕还不如赢渊会一学三用。
舟飏不太关心送的什么,只关心结果,“你保证李重华会滚蛋?”
“知道廉耻的女儿家都会滚,何况她是堂堂将军府千金。”
前提是,赢渊得用。
依他的性子,大概率不会让自己的所有物沾上那种没温度的玩意儿,不过他是个变态,谁知道会不会玩嗨了。
花明月抽得越来越凶,舟飏眉头皱起,“花明月,你是不是又抽五石散了?”
“我身上痛,要止疼。”
“你他娘的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一个女人,你用不用每日每夜的折腾,也不怕把自己玩死了!”
“哈……”
花明月悲凉地笑出声,“我要是真死了,她会不会来我坟前烧炷香?”
“不会!”
花明月胸口颤了颤,低声低喃道:“是啊,她多狠的心呢,说不要我就不要了……”
有病,不就是个女人?
天色渐亮,雨越来越大,风一吹,温度都低了许多。
李重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全身和被人拆开了一样,疼你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微微弓着腰蜷缩在角落里,好久才放松,“该死的……”
如果赢渊次次都这么来,她压根活不了几天。
“王上,已经查清。”
边关月冰冷的声音传来。
“隋子志的尸体在送到怡红院一个时辰后,被人调包扔到了乱葬岗,冯淼淼的尸体当天也不知所踪。”
“没了人证物证,加上华妃诸多干预,皇城司已在昨日结案。不过,任大人还在派人秘密调查,锁定嫌疑人仍旧是李大小姐。”
边关月转而提到,“还有,卑鄙无意间发现,他们在暗中收买粮食。这背后真正的老板,似乎另有其人,还和皇族有关。王上,是否需要彻查?”
“查。”
李重华隐约听见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床幔被拉来,柔软的晨光洒下来,冷酷的阴影也随之把她笼罩。
“都听见了?”
李重华不敢否认,“我是被吵醒了,不是故意要听的。”
“呵……”
赢渊勾大掌缓缓掐住了她的脖子,一点点用力。
李重华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皇叔皇叔,我知道怡红院的主人是谁!”
边关月都没有查到,她知道?
赢渊骤然用力,李重华拍着他挣扎道:“萧行止,是萧行止!”
李重华的脖子纤细脆弱,一只手几乎能完全掐住。
他轻易就能锁住她的命脉,掌控她的生死,逼迫她不得不违背内心露出娇软哭泣求饶,这征服感比上战杀敌更让他上瘾。
赢渊松指腹摩挲着王印,“除了怡红院,还有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