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有人敬着谁能不高兴?
阮清月才上天桥摆摊一天,却勉强算是站稳了脚跟。
下午四五点,阮清月就打算收摊,除了卖袜子的大姐,其他人都没有动,她们都是常驻在天桥的,摊子通常要摆到夜里一两点。
“大姐,您怎么也这么早收摊啊?”
卖袜子的大姐是个腼腆人,心眼也好,阮清月乐意同她多说两句话。
“我家小子今年快要高考了,晚上还有课,我赶着回家给他做饭。”
“您自己带个孩子?”
大姐笑得有些无奈,“可不是,家里那口子前年就病死了,我年初又下岗,多亏孩子有出息,学习还算不错,来年考个好大学,也算对的起我跟他爸。”
阮清月光听也知道这一家子过的不容易,正好瞧见她背的框里有几个线织的小玩意,顿时起了心思。
“大姐,我能跟您商量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