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聘有拍照禁令的公共设施小时工肯定会被先拒绝,其他岗位也会被调低优先度。
可是非得这样做不可了。
因为奥列格打算停三个月的兼职工作,把全部精力放在练习上,争取进入伊凡琴科亲王婚礼的演奏乐团——他还是有些希望的,毕竟他一直表现得很好,而老师也算是喜欢他——而一旦停下兼职,他手里的钱现在也就将将够一个穷大学生在奥洛娃这颗星球上生存三个月。
不把冬季衣服从当铺里赎回来,每天吃面包店的陈面包喝学校饮水龙头里的水,等到公共浮空车出现再从各个能躲风的店铺或者教学楼里冲出去的话,将将够。
然后奥列格就一点儿拿来买这种有大师经验的谱子的钱都没有了。
只能拼一把记录问题,偷偷过来拍一回。
毕竟他只有一个普通人的记忆能力,这么多笔记他硬记下来也就是几天还算清楚,还大半是英文法文不是德文俄文,非母语写得再潦草一点……全记下来再默写是真的做不到。
幸好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圣母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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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生哼着歌儿挥舞着拖把走出去的时候,林娜对着保护柜下面的乐谱突然笑了一下。
大杜鹃在主人肩头灵活地转了一下,灰褐色的鸟眼倒映着林娜短促又微薄的一个笑容。
在林娜·阿德尔也离开了收藏馆之后,瓦西里低头按了两下终端。
在收藏馆大门上,一个标识着各种不同等级人员身份的小灯改变了颜色。
对于任何一位告死鸟,这都是从来不值一提的小事。
演出就要开始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