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二十七节课(3 / 4)

加专业娴熟。”

“你溶解不掉的牙齿,我会把它做成一组漂亮的模型,然后放在看诊室的桌子上,以便有人来看牙时,能拿出模型演示给他们看。”这样说着,森空出右手比划了一个口齿张合的手势。

这是什么魔鬼操作?太宰见森已经倒好了半箱腐蚀性液体,还强扯下他身上羊毛羽织的一只袖子丢入箱中搅拌着测试了一番,由于塑料箱子太深,他看不到那只袖子在酸液里的“下场”是怎样的,只是觉得从箱子那边飘来了一股让他嗓子极不舒服的味道。

此时,心跳渐渐宛如弗拉明戈响板连击快打的男孩儿真的有点慌了,他脑内甚至开始循环播放起了青年那句“永远不要小看对手的下线”的话……

而且他憋了一夜的膀胱也有些撑不住了。

太宰努力蜷起被缠了数圈尼龙绳的双腿,企图用这种别扭的姿势,压制住下腹某种原始的冲动——他为自己刚才一口气喝光了青年喂他喝下的那半杯水的行为而后悔不已。

“太宰君知道么——氢|氟酸的腐蚀性很强,能够轻易地溶解玻璃、金属,却能用这种塑料容器来盛放。”森戴着手套搅拌着塑料箱中的液体,心情十分愉悦,他左一下右一下地摆动着脑袋:“若是一不小心沾到皮肤或者眼睛上,据说那灼痛的感觉就像被活生生塞入燃着火的焚尸炉,嘛~不过由我经手的人在被泡入这酸液之前,就已经很‘安静’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真实的感觉会是怎样的呢。”

“太宰君想来尝试一下吗?”森起身走到了黑发男孩儿身前,手套上沾着的氢|氟酸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的瓷砖上,灼出了一小片冒着白烟的坑痕:“我会把你的体验感统统记录下来,日后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就能形成一篇能够引起人们关注的论文了!”

男孩儿从青年身上嗅到了一丝灼嗓的怪味,他屏住呼吸将整个身体朝身后的墙柱又贴近了许多:“不……”

森假装好奇地歪头:“‘不’什么?”

太宰咬着嘴唇迟疑了几秒,然后红着眼圈抬头仰视青年,语速飞快地同对方坦白道:“是濑户先生派我在你离开本部大厦后跟踪你的——他怕森先生你在背后做什么‘小动作’。”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话吗?”

森朝男孩儿伸出了还沾着酸液的手套,吓得对方闭眼尖叫道:“他已经派人去追你上午叫来的那个‘运输工’了!”

闻言,青年医生的手滞停在了半空中,然而姿态上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太宰君怕是不知道那位‘运输工’的工作完成率有多高吧。”

好叭,算你找的工具人厉害。

太宰睁开一只眼瞄向了森,他稍作斟酌后,讲出了一个他尚未与其他任何人提起过的情报:“那森先生想了解一下,那个马斯特的女演员——伊莉莎,她的父亲是怎么亡故的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