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二十七节课(2 / 4)

锁好,然后拿了桶泡面,提上刚烧开的热水壶,走进了已经被爱丽丝上午收拾干净的储物室。

趁着热水泡开泡面的工夫,森把昨晚被他放在海绵垫上睡的男孩儿,连垫子带人地拖到了墙柱边,并用尼龙绳将对方牢牢绑在了墙柱上。

把人绑好后,他才解开了封住对方嘴巴的领带,把其口中沾着口水的橡胶球取了出来,趁着男孩儿还没有恢复意识,森从口袋里拿出了镊子,小心翼翼地去除了对方藏在口中的毒丸。

青年医生捏着男孩儿的手腕数了一下脉搏数,确认对方一切正常,他才回到堆积在墙角的木箱旁,拿起泡面掀去了上面的纸盖,用配套的塑料叉子搅拌了一下里面的面条和汤水,然后低头哧溜哧溜地吃起了“午饭”。

泡面浓烈的香味在热水蒸汽的扩散下,立刻充斥了这个狭小的储物空间。

“咕~咕咕~”一阵空腹咕鸣声响了起来。

青年医生循声看向了被捆在墙柱下的男孩儿,见对方仍阖眼垂头地在硬撑,他微勾了一下嘴角,随即把吃面的动静弄得更大了一些,佯装自己没有发现对方在装晕……

“医生还真是个坏心眼的人呢。”饥肠辘辘的男孩儿顶不住泡面的香味,睁开眼睛同青年搭话:“我要怎样做,您才会放了我?我想吃中华街的蟹黄包了,要不……我和医生您说点濑户先生的事?”

坐在木箱上的森鸥外抬眸看向男孩儿,咬断了面条,他咀嚼几口将食物咽下去后,才开口道:“‘修治君’喊我‘医生’的话,我还能勉强应下,毕竟我给他看过病,可你一个夜闯私宅的小贼凭什么叫我‘医生’呢?”

“还有我只是一个普通医生,又不是嫌命长了赶着去送死,所以也没必要去了解人家Mafia干部的事吧?”说罢,森仰头将泡面的汤底喝尽了。

男孩儿见他的“坦诚”并未换来记仇青年的动摇,便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再次出声道:“他们叫我‘太宰’——‘太宰治’。”

森将泡面桶放在木箱上,抿笑道:“这回是从‘自我介绍’开始吗?嗯,这是个不错的谈话习惯。”

“我是森鸥外,如你所见,是个经营着一家小诊所的医生,你可以叫‘森先生’,太宰君。”青年从身后置物架上取了一只干净的广口烧杯,提起水壶往里面倒了半杯水,然后他起身拿着烧杯走到了太宰的面前,躬下身子喂对方喝了点水。

见男孩儿青白的脸色转红了一些,森握着尚有余温的烧杯,继续同对方说道:“太宰君,你刚才问我要如何才会放过你,我倒想反问你——从昨夜起一直到方才我进屋前,似乎没人限制你的自由吧?”

“为什么你醒了之后也没逃走呢,太宰君?”

“谁知道呢……”黑发男孩儿扬起头将储物室环顾了一周,浅笑着喃喃道,“或许是在这里睡觉更舒服吧。”

森转眸看向正呼呼啦啦往屋里直灌冷风的破窗,挑了挑眉,没有戳穿对方的谎言。

“森先生其实巴不得我能尽快离开诊所吧?”男孩儿语气轻快地说道,“由Mafia的首领大人交由濑户干部抚养的我,眼下失踪了这么久,现在说不定已经有人出来找我了呢。”

“若是让他们在森先生这里找到了我……”太宰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恶劣笑容,“以您的立场,解释起来也是很麻烦的吧?”

闻言,青年医生低头哼笑出了声,他没有理会男孩儿这过于可爱天真的“威胁”,而是从置物架的最下面一层拖出了两只大号塑料箱,他把其中一只箱子竖起放在对方的身旁比照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男孩儿被青年诡异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对方要干什么坏事,他僵硬地扭头仰视对方:“森先生……你在做什么?”

“像你这个年纪孩子,还能长得如此小巧,看来我的运气也不算太差。”森把塑料箱子放在太宰身前的空地上,然后转身走向了另一面墙下的架子。

由于还中间隔着两排货架,男孩儿看不到青年究竟在拿什么。

过了约莫有半分钟,青年才戴着滑稽的自吸过滤式防毒面具回来了,而且男孩儿发现对方手上还多了两个白色塑料桶,桶里面似乎还装着某种未知的危险液体。

留意到太宰的视线后,森抬了抬手,展示他的“藏品”道:“这是氢|氟酸——溶解你这种身型和骨质的孩子,效果是极好的。”

*(写手友情提示:这种酸其实溶解尸体的效果很一般,别被一些影视作品的艺术表现效果给骗了,但是它对人的皮肤眼睛呼吸道造成的伤害也很大,玻璃雕花也经常用这种酸)

“太宰君,”森将两桶氢|氟酸提到了距离男孩儿有一米半的地方,换了一双聚乙烯一次性手套,蹲下身一面拧着桶盖,一面弯着眼睛同对方说道,“看来你的教导者并没有把与人谈条件时最重要的一点教给你——‘永远不要小看对手的下线’。”

太宰看着倒入塑料箱中的液体,后背微微发汗:“哈哈,森先生莫不是想毁尸灭迹吧?明明是个该救死扶伤的医生……”

青年医生那对紫色的眸子,透过防毒面具的防护镜,迸出来别样的光彩:“其实医生做起这种业务,只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