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冰冷的木仓管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语气柔和得如同在安抚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一般,他同对方说道:“安心罢,亮介先生,不会太疼的,很快……就会过去了。”话音刚落,便响起了一声炸响,从木仓管中冒出的一缕青烟很快便被穿梭在仓库库房之间的晨风给吹散了。
“啊……血……”白褂青年后退了一步,丢弃了手中的木仓,他低头看着溅到白褂上的血迹,懊恼自己为何会忘了这种距离的射杀,肯定是会污了自己衣服的。
真是让人糟心啊……森鸥外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在这样寒冷的季节里,用诊所水管里冰凉刺骨的水来浣洗白褂上的血迹,就禁不住蹙起了眉头——手,可是外科医生的生命啊……
唔……果然还是叫爱丽丝出来帮忙洗一下罢。
森鸥外找到了合适的工具人,继而舒展了眉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木仓,用白褂的衣摆将之擦拭干净后,转身走回了白发老者的身旁,双手托木仓,原物归还对方:“首领。”
老首领并未接木仓,而是眼神示意身旁的百人长把木仓拿回去,然后他抬起右手伸向白褂青年,将溅到对方左脸颊上的那两滴血渍抹去:“难为你了,森医生。”
白褂青年垂眸,一如既往的驯顺文弱:“是属下给首领您添麻烦了。”
“脸都这么凉了,想来身上只会更凉。”白发老者将挂在自己颈间的红色围巾取了下来,在青年医生惊讶的目光下,把围巾绕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责怪道:“这种鬼天气,你怎能穿得这般单薄就跑出来呢?”
饶是知道老者在胡扯,青年也为对方这言语间尽是对他“关心”的演技而深感佩服。
不过提到逢场作戏,被迫离开军|部在泥尘里摸爬滚打了有段时日的森鸥外,对其中的门道还是多少懂一些的。
于是,森抬眸,用无害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老首领,接戏……啊不,是接话道:“属下一听是首领传召,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赶到这里,好为首领您效力。”
好话谁都爱听,老首领自然也不例外,他品味着青年医生的回话,心情大好地挑起了眉,当即决定道:“森医生,说起来……你应老夫之邀加入港口Mafia后,老夫还不曾送过你什么‘信物’罢。”
青年医生茫然:“‘信物’?”
“就是类似‘入社礼’一样的东西,这是港口Mafia的传统,新人会从领他加入组织的前辈那里得到一个‘信物’,”土屋仁次郎走上前来,祝贺青年道,“恭喜了,森医生——你这‘入社礼’可是首领亲送的呢。”
听了土屋仁次郎的解释后,森鸥外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颈间的红色围巾,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他连忙抬头,向赠予他这“入社礼”的白发老者道谢:“多谢首领,属下定会——”
“行了,医生,别显摆你肚里那点儿墨水儿了,新词旧意的,听得没意思。”老首领摆手打断了青年的话:“走罢,随老夫去别馆换身衣服,今天还有个人想见见你呢。”
未待青年困惑,老首领又吩咐土屋道:“这里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记得把泽井送回高濑会时弄得干净点儿,省得博志那老小子缓过劲儿后拿这事儿找老夫抱怨。”
“是。”土屋仁次郎侧身为白发老者还有青年医生让开了一条道,他倾身道:“请慢走,首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