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说什么?”
慕璃简直要惊呆。
这傻白甜,可真是个大聪明!
竟然还自爆?
这智商,他是怎么保持三重身份至今不曾被人发现的?
她假装没听清行不行?
毕竟装傻逗弄他、让他气急败坏,似乎更有意思?
然而某位大祭司却自己摘下了面具。
当然不是在大门口摘的。
而是一把将少女拉上马车,车帘一遮,险些在少女脚边跪下摘的。
慕璃抬脚顶住他膝盖,将他拉了起来:
“属下可受不起六皇子一拜。”
还当真下跪?
他好歹也是个皇子。
君无弑垂着眼眸:“你别把我当六皇子就是了。”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门主,还是大祭司?”
“或许,你可以叫我夫君。”
慕璃:……???
你想得倒是挺美?
君无弑确实想得挺美的:
“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三次。再者,你我亦有婚约,你叫我一声夫君,并不为过。”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明明只是腹诽,“就是同一只耳朵,你休想骗我”,哪知道竟然说出了口。
这下彻底暴露了。
也罢。
暴露就暴露,大不了挨她一顿打,挨她一顿骂,等她消了气,他反而从此光明正大。
啧。
慕璃挑眉:“婚约不是你跟我的吧?”
君无弑:“马上就会是了。”
一枚玉佩摊在少年掌心。
“本尊……我幼时在荒山野岭捡到你,这是你自小戴在身上的。”
“经查明,这是北铭侯府的传家宝,亦是北铭侯当年赠与他夫人的信物。”
“我若是没有猜错,你便是北铭侯府走丢的那位嫡女,与我有婚约的人,是你。”
少年漆黑的眸子凝着她。
所以,这份大礼你喜欢么?
【天啊——!】
系统目瞪口呆。
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反转,大祭司/门主竟然是六皇子,是战神大人???
不不不!
它一点都不惊讶!
它就知道!
当初触发攻略门主的隐藏任务时,它就该知道的!!!战神大人绝对不会让宿主攻略别人的啊!
慕璃没说喜不喜欢。
但这并不妨碍某位大祭司,“强硬”地带着少女去北铭侯府。
太子尚在侯府搬弄是非,没想到转眼,大祭司就带着人来打他脸。
北铭侯初见慕璃。
少女的容貌,与他已故的夫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见她拿出的那枚玉佩。
北铭侯瞬间湿了眼眶。
“这是、这是我当初送与你娘的信物,你……当真是我的女儿?”
北铭侯泪眼模糊地看着慕璃,欲握她的手,一旁戴着面具的大祭司,将少女往自己身后一挡。
认亲就认亲。
莫要动手动脚。
太子愣在原地。
舞霓裳则是往后一跌,怎么会,她怎么会真的是侯府嫡女?
嫡女回来了,那她怎么办?
她的婚约,她的凤后之名怎么办?
不,她不能让这个假冒的嫡女抢走她的一切!
“大祭司,霓裳斗胆,请问这位慕大人一个问题。”
舞霓裳冒着惹怒父亲和大祭司的风险。
只要能够证明这个叫做慕璃的少女,不是她姐姐,一切风险都会转危为安,她必须试一试!
“慕大人若是答对了,霓裳便相信她是霓裳的姐姐,否则,霓裳绝对不能容许他人冒充家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