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大祭司感觉自己冤得慌。
无缘无故多出个解释不清的小情人。
他那位慕护法很是避嫌,连与他同乘一辆马车都不再肯,说是怕他家小情人不高兴!
本尊看你高兴得很!
他才不高兴好吗?
他想着,要不告诉她,他就是六皇子得了。
但,之前自己仗着大祭司和门主的身份,多有放肆,倘若承认,未免太过难为情。
也罢!
他就是有小情人了,怎样?
他堂堂大祭司,还不能有个小情人么?
他为何要对自己的下属解释?
就不解释!
这般一想,某位大祭司心安理得,撩开马车门帘就准备上车。
哪知,身后少女忽道一声:
“奇怪,刚刚在内殿,属下在六皇子同样的位子,也咬了一口…”
君无弑脚下一崴。
险些从马车上掉下来。
慕璃意料之中地扶住他,那双如水桃花眸,勾着浅浅戏谑与威胁地看着他:“这么巧,难道……”
难道什么难道?
没听过一句话,无巧不成书么?
就不能是同一时间,两个不同的女子,分别在她们情郎的同一位置,留下相同的牙印?
君无弑自己都不信会有这么巧!
但他必须镇定!
“是、是么,这倒真是巧?”
大祭司面具下的唇扯了扯,下一秒一声冷喝:
“放肆!你与六皇子一未成婚,二未定亲,亲亲我我成何体统……我错了!”
话音未落,话锋却是猛然一变。
某位大祭司抬手在自己脑袋前一挡,以为少女伸手过来是要打他。
哪知,慕璃只是轻轻悠悠拈下他发上落下的一片树叶。
那媚惑娇俏的小脸儿上满是不解:
“大祭司为何要跟属下认错?”
君无弑:……
慕璃:“大祭司怎会有错,是属下知错了。大祭司教训得对,属下日后定会谨遵大祭司教诲,绝对不再逾矩碰六皇子一下。”
君无弑:……
倒也不必如此听话!
这丫头,刚刚不是才怀疑他是六皇子的么?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岔开了话题呢?
简直怀疑这丫头是在故意整他!
“其实我……”
君无弑张了张口,不想再担这惊受这怕,索性承认算了,哪知唇上却一凉。
慕璃手里拿着只小巧精美的釉彩环玉瓶。
看着像个配饰。
实则是个小药瓶。
瓶口是药玉,瓶子里的药液浸透玉石,独一无二的手艺,涂抹在唇上凉凉的很舒服。
“大祭司嘴上破了,擦点药好得快,下次哪怕再被十个八个小情人咬破嘴,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君无弑:……
你还真是好一片孝心呢!
十个八个?
他是那样的人吗?
慕璃将那小玉瓶轻轻搁入男人手中,她唇角勾着戏谑顽劣的笑意:
“属下想起来了,属下咬的六皇子左耳,大祭司被咬的是右耳,原来都是属下记错了。”
……???
是吗?
君无弑面具下的眉锋微蹙:“胡说,明明就是同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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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呈上为君】赠送的礼物“角色召唤*2”,比心!(所有小可爱的名字都想打上来感谢,但是那就太占字数了,比心,么么!)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