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淸气息不稳。
他身上有伤,从未有过的热意,侵袭着他四肢百骸,定力大不如前。
他屏息凝神,垂着眼眸,不去看她,说:
修道之人,从不谈情说爱。
哦?
慕璃双手搭在他脖颈后,手心指腹感知着他颈上温度。
她勾着笑靥看着他:
我没有说情爱啊,我说的是喜欢。
韵淸眉心蹙拢,倏然抬眸:
何为喜欢?
他双眸暗意晦涌。
绯薄紧抿的唇,因着热意而胭红,微微启合的模样,看上去很好亲。
他可以将少女推开的。
然而却没有。
问出的话,听上去像是在跟你探讨。
可重新掀开的眼帘下,那双幽冷漠然的眸子,仿佛已经将那点热意与异样完全驱散。
高山之雪,不容亵渎。
慕璃:
干什么,这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她强迫他了?
她今天还就非强不可了!
慕璃盯着男人绯艳诱人的唇,环在他脖颈后的手,忽的伸过来捧住他脸,唇就覆了上去。
韵淸:!
男人瞳眸骤然放大,双手一把握住她细软腰身,要将她推开。
然而,他身上有伤,她又施了灵力,非要他臣服不可。
从未有人敢强迫过他韵淸。
也无人有这个本事。
可他此刻,却被少女压制在这温泉池壁上,不得动弹。
唇上触感,不似上回在桃花阵时那般浅尝辄止。
她吮着他唇瓣。
探下去的双手,忽的掐了他一把,在他唇微启时,温软舌尖探进来。
韵淸握在她腰上的手顿时一紧。
唇舌被她勾缠。
她热情似火,温泉宛似要燃起来。
她吻技很好。
好到似乎能叫人忘乎所以。
韵淸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十个被她吸取阳元的男人,就是这般被她诱惑的么?
女孩儿何时离了他唇,他都不知。
只闻她带着戏谑撩人的笑意,在唇畔轻喃:
道君,现在可喜欢了?
放肆唔!
少女再一次亲上来。
韵淸只觉体内劲气,有些控制不住的翻涌。
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唇舌被攫取。
气息渐渐粗重。
说你喜欢,嗯?
慕璃亲着他,探进水底的双手,在他单薄而结实的身躯上游走。
扯开他严实的衣衫,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胸膛。
【妈妈耶!】
【宿主你也不怕战神大人走火入魔!】
【战神大人现在可还受着伤呢!】
系统捂着脸,不敢看这场忽然劲爆起来的温泉paly。
慕璃咬着男人唇瓣。
伤着多好啊。
伤着,他就只能乖乖当个被她欺负的小可怜。
到底还是渡了灵力给他,在她亲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然渡了进去。
韵淸衣裳凌乱。
覆在少女腰间的手,浑然不觉间,许是已将那片,按压得青紫。
他后背倚在池壁,墨发沾湿,垂落颊边,一双清冷的眸,此刻迷乱不已,完全就是副被蹂躏狠了的模样。
少女噙着笑意,一下一下轻啄他的唇:
我的好道君,还不肯说么?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道君还不曾被我亲够?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