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也要洗干净。
男人清清冷冷,宛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说出的话,却像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偏他又不是禽兽。
他神情淡漠,除了被热雾晕染出的绯艳薄红,面上看不出丝毫旖旎,修长的十指揉搓着她软乎乎的尾巴。
慕璃浑身发软。
我自己洗!
她两只小前爪按住他的手,不许他再有丝毫的逾矩动作。
韵淸似乎有些诧异。
你够得着?
他嗓音淡淡地说。
都已经快洗完了,看她刚刚还阖着眼眸、一副被伺候得挺舒服的样子,不应当忽然这么大反应排斥他的。
不知想到什么。
男人面容上忽然掠过一抹不自然。
他并非放浪形骸之人,脑中想到某个可能,但,绝不会说出来。
尾巴,是她的敏感部位么?
慕璃小狐狸身形在他手上快要撑不住,整个身子趴在他胸膛,连声音都酥软悸颤了几分:
解开我穴道,我要变回人形。
韵淸长睫微微眨动了下。
掩住眸底一丝异色。
没有说话,指尖快速在她小狐狸身上轻点几下。
少女娇软身躯,扑倒在了他身上。
男人身形明显一僵。
慕璃只觉尾椎那处,好似还残留着男人指尖揉搓的感觉。
她整个身子都是软的,趴在他怀里,一点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由想起之前。
某个世界里的碎片是个小猫崽。
小猫崽头回被她摸尾巴,那个炸毛模样。
如今轮到自己。
呼,都是报应。
想来在天界那么久,她都不曾变成妖形被凤渊摸过尾巴。
头回体验,竟是在这个小世界。
哇,便宜你个狗道君了!
慕璃双手环住男人水下劲腰,以稳住身形,蒙了一层水雾的秋水眸子看向他。
视线相对。
韵淸蓦地撇开头去。
嗯哼?
慕璃不由挑起眉梢:道君都把人家全身上下摸遍了,现在才来害羞么?
韵淸:
胡言乱语!
何来全身上下。
再说,他摸的是小狐狸。
摸她狐狸身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也不是!
他并非摸她,只是帮她洗澡而已。
韵淸本就被这温泉水汽氲红了的清冷容颜,倏然发烫。
哗啦一声。
他推开少女,站了起来:你慢慢洗。
白衣湿透,紧贴着他劲实的胸膛与腰身,他抬步就欲上岸去。
慕璃岂肯就这么放他走?
是他非要她来洗澡的,把她摸了个遍,想走就能走了?
再说,她今天可是帮了他大忙。
不趁机让他涨点好感度,他说得过去么他?
慕璃一把拽住他手。
韵淸不曾提防,人被她拽得往池子里一跌,然后,就被她压在了温热的池壁上。
跑什么呀,道君?
少女软甜娇媚的气息,好似林中妖精,要将仓皇而逃的书生抓回。
她身上红衣轻纱,飘在水面轻轻荡漾。
不觉滑落半边,露出肤如凝脂的香肩。
盈盈如水的眸子,丝丝媚媚看向他时,可太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了。
韵淸脊背僵硬,白皙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慕璃双手环上他脖颈。
身子几乎贴紧着他,娇娇软软道:道君,你喜欢我么?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