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残酷的扭曲。
只有猫在阳光下慵懒的快乐。
两杯香槟斟满了,他递给她一杯。
“周年快乐,”
当灯光暗下来,幕布升起时,他说。
它从音乐开始。
交响乐中不断上升的紧张感,音符就像波浪:滚动着穿过大厅,撞击着墙壁。
逆风对船的逆风然后,特里斯坦的到来。伊索尔德。
他们的声音比舞台还大。
她听过音乐剧,当然,也听过交响乐和戏剧,那些纯净的声音让她潸然泪下。
她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
他们唱歌的方式。
他们情绪的范围和程度。在他们的行动中绝望的激情。
他们快乐和痛苦的原始力量。
她想把这种感觉藏在瓶子里,带着它穿过黑暗。
这将是几年之前,她听到这首交响乐的唱片,并把音量调高,直到它疼,周围的声音,尽管它永远不会像这一样。
有一次,艾迪把她的目光从舞台上的演员身上移开,却发现卢克在看着她,而不是他们。
又出现了,那奇怪的绿色阴影。
不是害羞,不是责备,不是残忍,而是高兴。
她稍后会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要求她投降。
第一次他没有提到她的灵魂。
但现在,她只想着音乐、交响乐和故事。
她被一个音符中的痛苦吸引回到舞台上。
被拥抱在一起的树枝缠绕,被舞台上恋人的眼神缠绕。
她向前倾着身子,呼吸着歌剧的气息,直到胸中隐隐作痛。
第一幕幕布落下,艾迪站了起来,掌声雷动。
卢克笑了,笑得像丝绸一样柔软,她倒回到座位上。
“你很享受。”
她从不说谎,即使是为了刁难他。
“这是太棒了。”
他脸上露出笑容。
“你能猜出哪些是我的吗?”
一开始,她不明白,后来,当然,她明白了。
她的精神。
“你是来认领的吗?”
当卢克摇了摇头时,她松了一口气。
“不,”他说,“今晚不行。但很快。”
艾迪摇摇头。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他们达到顶峰的时候结束他们的生命?”
他看着她。
“他们达成了协议,他们知道代价。”
“为什么会有人用一生的才华去换取几年的荣耀呢?”
卢克的笑容更深。
“因为时间对所有人都是残酷的,对艺术家更是残酷。
因为视野变弱,声音变弱,才能变弱。
”他靠近她,把她的一绺头发绕在一根手指上。
“因为幸福是短暂的,历史是永恒的,最后,”他说,“每个人都希望被记住。”
这句话是一把刀,刻骨铭心。
艾迪敲开他的手,并把她的注意力转回舞台,歌剧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