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了句,“小婊子,干的就是你!”
翟若兮认真的看着他们,好一会才低低了说了句,“好难听。”
“.......”
但是那日过后,翟若兮知道了,男子和女子终究有分别,她必须变强,才能不像这日那般被人侮辱。
一晃七年过去了。
北大营里的血液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个不知名的小将节节攀升,一路从最底层爬到了副官最后在向皇上呈递折子上面写着即将晋升将军的姓名。
陈秉生在这些的年烦心事也多。
边境频频来犯,不止一处地方,远在边陲的魏舒同宗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而如今朝中将军不是花拳绣腿没有真正实力的,要么就是只吃不做的饭桶,以至于朝中动荡大,换了数不清的将军。
正巧这次北大营的名单报了上来。
皇上拿来一看,也只有一个名字,“怎么就一人。”
“只有她资历足够,实力居于所有人之上。”
皇上这才看了一眼,看那人名叫翟若兮。
一看便是一名女子。
七年过去了,他早忘了七年前那次秋猎向他讨赏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了,毕竟自那次不打算再去看她后,他就真的不闻不问了。
直到被时间抹平淡忘。
朝中女官也不少,他根本没有多想,随手点了点。
“就她了,收整几日便出兵岭南。朕到时会亲自前往监军,务必不能再丢一座城池。”
老祖宗打下的江山,已经到了要他亲自出面去守的地步了。
翟若兮一得到消息,便奉命收整。
第一步就是整顿了军营上下,把当年吃了雄心豹子胆一口一个小婊子的人全抓了出来,分别挑出了些错误——
不乏捏造和无中生有,尽数送去了各大营当做下等苦力。
硬要说什么是蛇蝎美人,可能就是这位新晋的女将军了,她人生的好看,做起事来却毫不留情心狠手辣。
不过是七年前的玩笑之言,却一字不落的报应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
翟若兮夜里收拾东西,行军个人需要带到东西不多,随行的大军统一押送护甲和粮草。
她先到了岭南边境的一座城,歇下两天的时间稍稍观察下了城内外的部署。
此间和别国的大军起了不大不小的摩擦。
令人欣喜的是,是优势。
这位刚提拔上来的将领似乎是天生的统帅,一杆长枪也耍的漂亮,桃花眼分外勾人。
看她动手的时候还以为在戏楼里看戏,但多出不少英姿飒爽,曲终了发现,浮尸遍地。
全是她杀的。
约莫一周左右,岭南这座小城有些躁动不安,似乎紧张的要迎接什么似的。
州县知府找了她几回,翟若兮才晚一步得到了消息。
说是皇上要来。
皇上……
翟若兮听到消息的时候杯子都被拿稳,一不小心砸落在地上。
七年来,早就的气定神闲崩塌的很快,慌乱和不知所措涌现在了脑海。
那个远在天边的人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呢……
那个明明七年内同处在皇城里却一眼未见的人,如今终于愿意见她一面了吗?
那人……还记得她么?
翟若兮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飘忽,问道:“什么时候到?”
“大抵就是今日了吧……”
“怎么不早说?如今什么都没准备!”
他们面面相觑,“将军在营中,城归我们管,将军做什么准备?”
翟若兮:“……”
似乎和她有关系,但又没有太大的关系。
翟若兮一时哑言,想着自己情绪是有些太激动了,平复了心情便准备回营里该干什么干什么,整顿一下营内都秩序便罢。
转身出门时,正好碰到个报信的跑了进来。
一边跑一边面露急色,“不好了,不好了。皇上遇见了山匪,有危险啊!”
与报信的擦肩而过的翟若兮耳朵像炸了开来一样,狠狠的拽住了那人的后领,往身前一拉!
艳丽逼人的桃花眼撞入报信人的视线中,他还来不及求饶,就听见这位女将军骂道:“说清楚,人在哪?!”
翟若兮厉声质问时神情过于严肃和凝重,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神。
皇上出事了确实令人担心,但看将军这个反应,是不是也太过于急切了,些。
完全超出了君臣之间会有的范畴,更像是听到心上人出事了似的。
不过没有什么依据,此时也由不得他们多想,纷纷问在哪地出的事,连忙喊了人来。
一边还不忘安慰翟若兮道:“皇上亲自前来,必然是做了完全准备的,身边定不缺人手,区区山贼,翟将军莫要太过担心了。”
更何况,要担心的明明是他们这些父母官。
年年上报地域安定,无流民无盗贼,结果皇上一来,也不知道就从哪蹦出来了一堆山匪。
这抢谁不好,还偏偏要抢皇上。
当真是没眼色,晦气!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若是皇上回来问责,月俸会因此扣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