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怎么了?”
话一出口,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止不住的沙哑,似乎还有些痒意,但更多的还是嘴皮觉得要裂开般干燥。
“公主,您吓死奴婢了!”
“我孙儿,你可算是醒了!”
“舒儿,能看见皇爷爷吗?”
“舒儿,姨母在这!”
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声音,魏舒一时难以适应。
她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好像化作什么飞禽,在哪里盘旋过好长一段时间,如今已经累的虚脱了,身上似乎也是又痒又疼。
“师父呢?我明明听见了师父的声音。”
“国师回药王堂了。”
“那陈……太子殿下呢?”
一提起陈秉生,魏舒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早已经走了,刚刚您昏迷的时候,太子殿下以为他说错了话,还跪着请罪跪了好一会!”
“秋玲!”苏宁妤示意秋玲别再说了。
“老天保佑,魏舒丫头可算是熬了过去!”皇帝仿佛经历了一场战役一般松了一口气。
皇帝坐在床边,摸摸她的小脸,“丫头,朕定会 好好惩罚太子,你想怎么罚他都行。不过别恨他,他本性不坏。”
这一话让魏舒有些懵。
“皇爷爷,太子殿下很好,他只是让我记得穿鞋,别在殿中赤脚。”
“丫头,祖奶奶也在这,有什么话,万不用藏着掖着,祖奶奶一定给你做主!“
魏舒心里明白,定是因为魏封之事,让这副躯壳起了应激反应,才会造成如此局面。
但现下,为何大家都觉得是陈秉生的错?
错不在他,只是……
“舒儿并无大碍,魏家之事,是我求着太子殿下说的。这次许是因为最近没好好吃饭,才会突发情况,以后舒儿一定谨记教训,再也不会让此类事了。”
这样的回答,皇帝也无法再追究陈秉生的责任,就连太后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长乐宫的太监宫女舒了一口气。
太医院也舒了一口气,就连后院的五百都舒了一口气。
另一边,磨磨蹭蹭已经回到东宫的陈秉生,一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打探消息回来的丁二,只能在门口疯狂的敲门。
“殿下,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门吱呀一声,从未有过的急切之情出现在陈秉生脸上,把丁二都给吓了一跳。
“她醒了?真的醒了?”
“真的醒了,并且公主还说了,昏迷一事与您无关您也不会再受罚了。”
“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