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少了一只睡觉用的枕头,本宫替大福谢过公主赐枕。”
“大福是谁?”魏舒有些不解,怎么又扯到了别人身上。
“东宫的狗。”陈秉生依旧说的自然。
魏舒“!!!”
陈秉生微扯嘴角。
果然,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
“嘉宁,我听老十三说,你这两天在找书?”陈秉墨抱着一大摞诗集,歪歪扭扭的进了长乐宫。
魏舒窝在书堆里,两眼红通通的抬起了头,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陈秉墨惊了一下,将那摞书堆在了地上,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成了这个样子?”
魏舒擤了一把鼻涕,将手帕往身后一扔,“没事,我就是看话本子看的太感动了,这书生说的,太令人动容了。”
“你……你在看话本子?”陈秉墨说着往后瞧了一眼。“这……这在宫里可是明令禁止的!”
魏舒挤了挤眼睛,“我知道,可告诉你……”
她冲着陈秉墨勾了勾手指,“我可是在宫外开了间书院,专司话本子!”
陈秉墨讶异的说不出话来,“我可是听老十三说,你要去参加上京诗会,在苦读诗书啊!”
“我骗他的!谁让他昨天给我送了一大堆诗集来,看的我脑仁都疼。”魏舒讲话本子放在肚子上,平平地躺在书堆上。
陈秉墨蹲在一旁,“嘉宁,我能不能……能不能……”
看着他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的样子,魏舒坐起来凑了近问,“能不能什么?能不能叫我魏舒?”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那…可以吗?”
陈秉墨总听太子叫她本名,自己心里也是嫉妒的痒痒。
“可以,只要别再给我送诗集,叫什么都行。”魏舒指着地上的书。
“那这些……我拿去扔了?”
“正合我意……等等,慢着!”魏舒想到了什么,“姨母看到了可是会骂我的,就放这里吧,可以用来填书架,正好的宫里的书架有些空荡了。”
“那我帮你。”陈秉墨乐意帮魏舒做任何事,包括喂五百,虽然五百并不喜欢他。
看着陈秉墨忙碌的身影,魏舒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蹦上轮椅,“四哥哥,你听说过李白吗?”
“谁?”
“李白。”
“李白是谁?”
魏舒微愣,“大诗人啊!诗仙李白!”
陈秉墨迷惑的摇摇头,“太学的夫子教了《老子》、《孟子》、还有《荀子》,可是这诗仙又是何许人也?”
“那杜甫呢?”魏舒不死心。
她记得自己那个朝代都是知道这些人的。
可陈秉墨还是摇头。
“白居易、陈子昂、贺知章、王昌龄、孟郊、刘禹锡、杜牧、李清照,你总该听过一个人吧!”
魏舒几乎把自己脑袋里熟悉的古代诗人都说了个遍,却只换来了陈秉墨愈发奇怪的眼神。
当陈秉墨把最后一本书塞在架子上,小心的摸了摸魏舒的额头,“你是不是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去叫太医?”
魏舒:“……”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稍微白嫖一下?
陈秉生看了看两眼放光的魏舒,那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盯着一只野兔子。
“我没病。”
“我总觉得你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陈秉墨突然念叨一句。
“为什么?”魏舒眉心一跳,忽而来了兴趣。
陈秉墨席地而坐,将袍子的前襟整齐的铺在膝盖上,“你有不一样的想法,与那些世家小姐不一样的眼界最重要的是,有的时候你的言行举止更像是一个大人,就像……大哥那样。”
“陈秉生?”魏舒将手里的话本子塞在后面腰肢和轮椅的缝隙里,端端正正的做好,眼睛眨巴了两下,“四哥哥……”
陈秉墨被她给喊得一阵鸡皮疙瘩,但无疑这一声四哥哥喊得他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魏舒,我一直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管父皇,叫皇爷爷?父皇是上了年纪,但也远算不上是皇爷爷,况且……”
“你不懂,”魏舒露出灿烂的笑,“这是……秘密。”
陈秉墨懂得礼数,便不再追问原委,当即转了话题。
“我听大哥说,南平王上了道折子,你可知晓?”
“知晓。”魏舒点点头。
“这南平王上折子的时候,父皇便允了,而今你位及公主且无婚约傍身,估计现在父皇也为这事儿头疼呢!”
陈秉墨脸上是说不出的表情,他看起来又是庆幸又是难过。
“四哥哥,你不用担心,太子哥哥前几日已经揽了这件事。”魏舒想起了那日别扭的陈秉生。
“况且,南梁律法,女子不满十六不得婚配,即便我赢了诗会魁首,那萧盛誉想必也不能奈我何。”
为此,那日撞见萧盛誉之后,魏舒当真特地去翻了南梁律法。
此时,陈秉墨的心里却是纠结的像乱麻,他既想要魏舒夺魁,可那萧盛誉的折子让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