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就是保护千叶的周全,但她眼下也没理由对千叶生气,出了这种事,千叶现在比谁都难过。
回家的马车上,千叶完全卸下了在国舅府里的模样,做戏实在很累,她疲倦得很。
楚歌犹豫再三后,终于忍不住问:“你来国舅府做什么,韩越柔怎么会承认是她自己勾引定山,何必费唇舌。”
千叶摇了摇头:“我知道她不会承认。”
楚歌很担心:“难道你也不信定山?”
千叶目光定定的,说道:“自从我们俩亲如姐妹,不,我们不和睦那会儿起,保护我就是你的责任。梁定山他把我交给你,一千个一万个放心,时间久了,你来保护我照顾我,好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你说他,是不是这么想的?”
楚歌哪里能想这么复杂的事,劝千叶:“你在气头上,别胡思乱想。我保护你,从前是他求我的,现在是我自愿的,早就和他没关系。”
“我知道。”千叶对楚歌一笑,可眼中还是蒸腾起对丈夫的怒气,“你不必劝我,告诉二娘和惠梨,也都不必劝我,我现在什么话都不想对他说。”
楚歌还是劝:“千叶,定山他怎么会对不起你呢?”
千叶怒道:“我知道他不会对不起我,可他这个人,就是记不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