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他方才便注意到了,只是下意识只愿意跟姜鸢珺多说几句话。
他看到姜鸢珺的妇人发髻时就知道了,父亲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她应当是有事相求,才会来南冢,所以,温伯才会传信,借着故人之情,让父亲不要为难她。
“这两位是跟在我身边的侍卫,巧童你认识,旁边那位是她的好友。”她不愿意告诉索云深沈浔的姓名,为的就是想要避免没必要的麻烦,一口带过罢了。
沈浔能察觉到索云深看向他时眼眸中的敌意和骄傲,但同时也感知到了他看向姜鸢珺时不一样的眼神。
“习惯就好,他除了鸢鸢,旁的人都看不惯。”谢巧童像是习以为常了,淡然的跟在他们身后,瞧着四周,倒是跟从前他们来时变得有些不同了,从前,这里没有那么些海棠树,只是寥寥几棵罢了。
要说映入眼帘的头一个地方,瞧着倒是比皇宫还要奢华壮观。
雕梁画栋,琉璃为瓦,珠玉镶饰门窗,这里便是索家议事的主屋。
索元尧和他的夫人周娥英已经等在里面了。
从前,周娥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