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参加了高中的同学聚会,人来的很少,都是一些很亲近的朋友。
他们与我共饮,一口闷酒喝完,他们问我,和林彦在一起了吗?
我说,我们很早断了联系,也没了关系。
他们说,挺遗憾的,当年他们认为我和林彦能够在一起。
我说,不重要了,我释怀了。
他们说,挺好的,没了念想。
是啊,他早在当年就斩断了我所有的念想。
林彦,小学初中高中和我同班同学。
他们都说我和他是青梅竹马,缘分匪浅。
11年,他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是转学的,听说临近的时候闹了很大的动静,他们说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他转到了我们班,我看了看,也挺好看的。
我与他的交集应该是在班长与副班长的关系里。
那年是我小学六年级,那时他不知不觉中做起了我的小跟班,我还挺喜欢的。
我们收作业都是一起的,管理班级也是一样。
日复一日,我渐渐地对他有了好感。
那时候的我不懂喜欢是什么,就好像喜欢一个人很简单,很纯粹。
12年,我们还在一个班。
初中时,我的语文不好,经常不及格。
老师就派他做我的同桌,教我写题。
有一次,我心烦气躁,不小心惹到了他。
我至今都还记得那句话:你能一辈子给我讲题吗?你能吗?
说起也是好笑,我那时候居然会认为能。
13年,我让他带我去溜车,他不让。
我说,帮个忙。
他说,叫哥。
我说,哥。
他说,行。
就这样,我们在外面溜了一整天的车,那是我生命中难以割舍的记忆。
为什么要叫哥呢?
我并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他比我大五天,从小到大都让我叫他哥。
高二那年运动会,我跑八百米,他跑一千米。
场次是他先跑,我后跑,没有间隔一场。
我跑完后,习惯性地找他。
我看见他,他走过来,给了我一瓶水。
我征了很久,还是接下来了。
我看着他,耳朵晕红。
高三那年拍毕业照的那天,我和他站在一起。
我不经意往右挪了挪,离他有五厘米远。
他盯了我很久,我也无动于衷。
快要开拍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过来。
这声“过来”在我青春里打了满分,以至于到了现在,我还在耿耿于怀。
什么时候你才能再说一次过来呢?
好像无从说起。
我的少年,青春里的少年,永驻我生命里唯一一次的青春里。
还有的一次是我在高一开学的时候,班主任让我们合唱《小幸运》这首歌。
我和他上了台领唱。
他说,他不会唱,让我一个人唱。
我说,哥。
说完他立马跟我唱了起来。
全班人的声音洪亮,穿过整个校园,穿过我们的整个青春。
高三快要毕业,我鼓起勇气想去表白,却无法迈出那一步。
我在想,如果他拒绝了我,我们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我在犹豫,我在思考。
六年的同班甚过朋友,甚过知己。
有一天,我决定告诉他我喜欢他这个秘密。
可就是那一天,他知道了我喜欢他。
我诧异了,询问他。
他说,是我朋友告诉他的。
我说,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他迟顿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后来,我才发现朋友的喜欢才是最长长久久的。一旦跨越这步,最好的朋友也会有着隔阂。
故事很少,少到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喜欢上他的。
小学还是初中,我早已忘记了。
在我的青春里,他是有着滤镜的完美,阳光,向上。
可是我们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们,感情也不是了。
高考结束后,我去了山大,他去了南大。
跨年的那一天,我和几个姐妹在喝酒。
酒吧里人声嘈杂,我扒起了手机。
朋友圈很多,我慢慢地查看着。
00的时候,我放下手机,和朋友们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我们都在说着新年快乐。
群发消息很多,我们都在逐一回复。
回复完后,我们接着举杯畅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