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人甚是欣喜,前前后后地跟着走出林子了,唯有贺遥,突然回过头往后面投去一眼,只恍惚间,似有一角素裙在粗壮的林木后一闪而过。
原以为自己花了眼,结果再看去时,只有一截树干,哪里有裙裾摇曳之影?
再说破屋里,蝶夭实在忍受不了女子的啼哭,将其弄晕了过去。
接着把女子美丽无双的脸蛋再涂抹干净,直至没有半丝污痕。
而后递出手来,指尖在女子的面盘四周摸了摸,待寻了一处妥帖的位置后,便欲发力揭下一层完整的皮来。
有了这张皮,她就更美了,到时万千男子都会围在她身边,为她动心。
想想,便快乐极了!
“啊…” 正做着美梦的她忽地腕间一疼,径直连身带手被打了出去,摔在了一垛干草旁。
随即,急转眸,一脸戾色向来人喝去,“老秃驴,敢搅我好事,活腻了吧?”
正说着,她施展出妖力,与之缠斗,结果屡屡被这老和尚所挟制。
再被击倒之时,自知不是和尚的对手,蝶夭照常留下一句狠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和尚念了一句佛语,并未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