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师兄说过,她之前参加过你的《苞》的竞价,不过没有争过那个五百万。”欧阳柔对沉鹿说道。
沉鹿:……
她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沈泊行。
还在盛央处理文件的沈泊行:阿嚏!
在画展上看了一天,沉鹿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她的画又一次被拍走了。
其中威廉将价格提高到了两百万,拍走了他十分喜欢的一幅美人画,而另外一幅,也是以一百万的价格成交的。
比起第一次的六百多万,三百万显得没有那么多了,不过沉鹿还是很高兴。
她不知道,两次画展的四幅画成交价在将近千万的价格上,对其他一些画家的冲击力有多大。
一个看上去才不过十九二十岁的小姑娘,已经达到了绝大多数画家抬手都够不到的高度。
这件事慢慢在圈子里传开,沉鹿的名气,也变得越来越大。
而一些商业程度极高的公司,也慢慢开始想向沉鹿投出橄榄枝。
沉鹿在展览上结交了不少人,有来看展的,也有同样是画家的,还有收藏家等等,这次的收获可以说极其丰盛。
沉鹿想努力的心就更盛了,她得去往更高的山峰才行。
顾老爷子似乎也发现了沉鹿对她自己的不留情,自然也不会放过,练习的东西增加了一倍,沉鹿几乎没有其他的时间去休息。
沈泊行见这姑娘约都约不出来,只能亲自上门,看她练。
她的臂力在这一个多月的练习中已经增长了不少,完全不会有勾勒线条时会抖的情况。
沉鹿看到沈泊行过来,也不好让他在那坐着看她画画,于是她想了想,对沈泊行说道,“你坐在那儿,我给你画一张!”
沈泊行挑眉,“画我?”
“对啊。”沉鹿看着他,通红着耳朵,却偏偏一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是单纯的画一张画而已,不要多想。”
沈泊行拍她脑袋,“我什么话都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在乱想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为什么不要?”
沈泊行解开了领口的几粒扣子,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沉鹿所说的位置上,口吻中含着笑,“别流鼻血就好。”
沉鹿:……
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往那儿一坐,抬手时露出了沉鹿给他亲手带上的那条木制藤链,古朴质感落在他极其性感的手腕上,给他增添了许多不可言说的味道。
偏偏他面如冠玉,无论怎么坐,在都透着一股慵懒闲散的味道,加之他故意解开的扣子,锁骨外露,看上去无比香艳。
沉鹿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揉了揉。
嗯,她现在已经成长了!
不会看着美色就流鼻血了!
沉鹿认真拿着毛笔,铺了一张宣纸,又极其正经地打量了沈泊行许久。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画古代的人物以及服饰,她画着画着手底下的人就有点不对劲了。
画中的沈泊行衣襟打开,露出的不止有锁骨,还有胸前的肌肉,飘逸的服饰看上去更像是南北朝时期的宽大衣裳。
沉鹿不知不觉的画完,盯着这幅画看了半天,然后脸颊通红,当即打算把这幅画给藏起来不让沈泊行看到。
沈泊行速度比她更快,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侧,动作极快地将画给拿了起来。
沉鹿急了,“你别看!”
沈泊行揽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目光却落在这幅画上。
他眉眼染着笑,带着的戏谑几乎让沉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泊行压低了声音,故意在沉鹿耳边说道,“原来在我们鹿鹿眼中,我是这副模样啊。”
坏透了,浑透了!
沉鹿面容涨红,“不,不是!”
沈泊行摇摇手中的画,勾着唇,笑意不绝。
那模样似乎是在说,证据就摆在这儿,你还想不作数?
“以后我们再玩玩角色扮演?”
“我觉得汉服还不错。”
沉鹿:……
沉鹿万分后悔,早知道她就该让沈泊行孤零零站在那儿看她画画才对!
就算是画他也得避着他!
……
上午,沉鹿按照陆夫人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四合院前面。
沉鹿看着眼前的建筑,又看看不远处被打上“重点保护建筑”字样的同样是四合院的房子,不由得沉默了。
陆夫人似乎很早就在等她了,看到她站在门口,便立刻迎了出来,“沉鹿小姐,你来啦。”
“陆夫人,你好。”沉鹿顿时收敛了自己方才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笑着对陆夫人打招呼。
“快请进!”陆夫人拉着沉鹿往四合院里走。
这个四合院是两进的,本来有四进,另外的建筑被划分到了保护区,而现在沉鹿所在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两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