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晚星小姐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只要晚上不发烧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吧,就是……”
“就是什么,你能一次性说完吗?”江时晏不耐烦道。
曹医生说:“就是晚星小姐体质偏寒,之前生孩子好像不太顺利,受了些罪,身体没养好。”
“所以呢?”江时晏问。
“所以要好好调理。”曹医生说,“别让她干重活,别让她碰冷水,别让她生气,多吃点高档补品,可能会好一些。”
“她怎么这么娇贵?”江时晏不悦地皱眉。
他是让她来当佣人的,不是当少奶奶的好吧?
“是啊,女孩子就是这样的,不经磕不经碰的。”曹医生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想到什么,又说,“刚刚我忘了问晚星小姐,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哎对,我也正想问,时晏,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沈挚及时插了一句。
“不知道。”江时晏垮下脸,起身就走,“我要休息了,你们两个就睡楼下保姆房。”
“……”
曹医生和沈挚对了下眼神,沈挚憋笑憋得要岔气:“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别把江总逼急了。”
江时晏回到卧室,第一时间去看床头柜上的碗。
看到碗是空的,什么也没说,拿着睡衣去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他洗完澡走回来,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要上床。
夏晚星吓一跳,忙叫住他:“你要干什么?”
“睡觉啊,这难道不是我的床吗?”江时晏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