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歌打量着这孔雀台坐着的众人,满脸都是不在意,说话的样子更是随意的很,“冷落不冷落谁又知道呢,只不过在后宫失了恩宠就要牵连母家,那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为此而付出代价呢。”
众人被云清歌这一句话直接说的无话去回驳,脸色之上更是难堪的很,云清歌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继续说道:“杨妃娘娘的话真是说的巧妙,户部尚书府可是有被杨妃娘娘牵连过呢?还是诸位娘娘的母家都有因为曾经自己一时被皇上冷落而被连累了?”
云清歌直接从座椅上站起来,冷眼看着这殿中的众人:“我云家是怎样的人家皇上自有评判,至于我为何进宫也更加不用诸位来给我解释,连累不连累话大家还是最好少说,说不定哪天自己这话就一语成谶,那就要闹笑话了。”
“贵妃娘娘,昨天晚上御膳房送来的晚膳有些难吃,嫔妾总觉得今天晨起身子乏得很,就先告退了,若是大家还有兴趣继续讨论那些个话题,尽情讨论,可千万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就停止了,说不定现在多说说,也算是先前做了一些防备,日后真的有事情
的话,可不是有一个借鉴了!”
“你……”杨妃,柳妃等人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云清歌看着那些人脸色难看,心中不过冷笑,说完之后依旧十分平淡的模样,福了福身,转而在碧玉的搀扶下,离开了这孔雀台。
所有人都知道云清歌的身份纵然只是婕妤,但是她母家的权势让她有这样做的资本,不然凭谁在林贵妃还没有离开之前就先走了。
等到云清歌离开之后,杨妃便直接说道:“贵妃娘娘,您看看,云婕妤这算是什么态度?”
慎夫人本就没有怎么说话,毕竟刚刚那些话总有些牵扯,她没有必要多说这些,现如今云清歌走了,看了杨妃她们一眼,便道:“云家家世庞大,又岂能是因为云婕妤身在后宫就会被影响的,想必德妃娘娘对此深有了解吧。”
林贵妃知道慎夫人这话有所暗指,睥睨了一眼身侧的刘德妃,“说来也是,既是如此,大家就散了吧……”
听了林贵妃的话,所有人都站起来,朝着上位的三妃行了礼,便各自散去。
离开孔雀台之后,慎夫人,杨妃,柳妃,武昭仪,月贵嫔皆是跟在林贵妃身后,一路走着。
杨妃对
于孔雀台上的事情耿耿于怀,直接说道:“贵妃娘娘,刚刚云婕妤那嚣张的样子,那些话说给谁听的啊。”
林贵妃回头扫了一眼杨妃,杨妃整个就是一缩,慎夫人在侧轻声说道:“贵妃娘娘,其实说来皇上的恩宠也是说不定的东西,今日是她,又或者是她,冷落一说倒也算不上,毕竟谁又知道在某个时候得宠了呢,除非皇上彻底的厌倦,那人进入了冷宫。”
杨妃被慎夫人这话说的心头一震,也不好往下说言,柳妃等人自知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层,毕竟她云清歌还在瑶华宫住着,云家的势力还存在,只是考虑到她云婕妤受宠多日,现在恩宠忽然断了,便想着冷言讽刺几些……
林贵妃缓缓说道:“皇上的心思最是难以把握,她云清歌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以后说话注意点,尤其是与云清歌言语的时候,不然被她说项的无从辩驳,反倒显得自己蠢笨了。”
跟在身后的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随着,到了岔路口,各自朝着林贵妃施了礼便告退各自回宫了。
随在后头还有些远的刘德妃,轻轻一笑,身侧的韦妃看着刘德妃这样的笑容,直接说道
:“娘娘您好像很高兴?难道娘娘您就不担心云婕妤吗?”
“你觉得本宫需要担心吗?刚刚孔雀台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看到,皇上是真的冷落云婕妤,还是假的冷落,谁都不知道,看似那些人瞬间恩宠不断,谁又知道背后是什么事情在算计进行呢?”刘德妃嘴角一抽,冷冷的说着。
韦妃有几分困惑,看着那些附庸在林贵妃身边的人,“娘娘,贵妃娘娘身边还真是热闹呢。”
“热闹?谁又知道呢,不过是一群附庸罢了,又何必计较呢?”刘德妃压根不在意。
韦妃转而直接说道:“娘娘所言甚是,只不过虽是附庸,但也是牵扯这朝堂局势的关系,怕……”
“怕什么?咱们也是联系着朝堂的局势不是吗?后宫之中除了皇上一时兴起偶有个宫女幸运爬上了皇上的龙床,但是这也是极少的事情,更何况那些都是不足畏惧的东西,朝堂该怎么运转,就怎么运转,后宫要怎样变化就怎样变化。”
韦妃听得迷糊,终是不再去多说,只是默默地随着,走到前头两条路的岔口,福了福身,转而便离开。
宁圣宫外。
“娘娘,今日孔雀台的事情咱们要不要将这
耳边风吹到太后的耳中去呢?”玲珑轻声问着陈贤妃。
陈贤妃冷笑一声,“这样的事情和太后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她林贵妃自导自演,还在那里自讨没趣的表演,要不是下头有人替她丢脸,此刻丢脸的就是她自己,这样丝毫没有价值的东西告诉太后作甚,反倒还觉得我们嚼舌根多嘴,让太后不喜欢。”
玲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