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她的神情变化,遂冷笑道:“能与唐征师出同门,怎么可能学艺不精呢,路姑娘该不是看不起我们,而不屑于给吾等展示?”
路小朵道:“只是不太想给你看。”
“你——”孟子逸几欲发作,但都忍了下去,他哼了声,“既然如此,看来路姑娘开始有过人的才艺,
今日若不展示,这传出去,说路姑娘只会撒谎说大话,可就不好了。”
“你若能管住嘴,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破事。”路小朵眼底发阴。
遂她神色一敛,缓缓起身,“待我找找,有何能演奏。”
边说着,她边走到青穗身边。
路小朵上下打量青穗一圈后,慢慢从她腰间扯出了一条绳。
确切地说,是毛线。
“便用它吧。”路小朵用手把毛线扽了两下。
“一根破线能弹出曲?做梦吧。”孟子逸小声的嘟囔。
众人心里也纳闷着,只见路小朵将毛线绑在桌岸两侧,然后,在右侧线下垫上一块木楔。
这下,鹤总督也伸长脖子去看。
路小朵盘坐于案前,指法与一般弹琴的手法无异,她食指一挑。
嘣——
竟真有声音传出,只是不像琴声那般细腻清雅,而是有些低沉。
路小朵又试了几个音,这时,众人更涌出新奇之色。
旋即,路小朵的双手开始
动起来。
她右手拨弄毛线,左手压弦,阵阵弦音松沉而旷远,如从远古而来,尾音绵长清冷,仙音萦绕不绝。
而区别与琴瑟的音律,更新鲜感十足。
一曲毕,众人纷纷鼓掌。
“姑娘果然是深藏不露啊,竟能利用一根线绳弹出清平乐。”
路小朵微笑,“只是平时消遣的法子,算不得什么大本事。”
这首清平乐,她可是下了苦功去学,又有一个擅长音律的师父指导,才能做到信手拈来。
“不知这根线是什么材质?定不是马尾,似乎也不像是麻绳。”
“上面还有些小绒毛?”
孟子逸撇起一侧的嘴角,黑着脸道:“不管是什么,也是不适合用来弹,用这样简陋的东西,简直是辱没了清平乐。”
“怎么不适合,我听着便很好。”有人为路小朵打抱不平道。
“哼,夏虫不可语冰。”孟子逸咄咄道。
路小朵轻轻勾起唇角,不怒反笑道:“这根线本来就不是用来弹琴的。”
此话一出,孟子逸笑容更灿烂,他挽臂在胸道:“听见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
众人只见,路小朵将毛线从桌面上拆下,微微捧起。
“这样好的线,只用来弹琴岂不浪费。”她的眼底跳跃着微芒,故意吊起众人的胃口道:“它可是还有妙用的。”
“所以,这线还有什么妙用?”鹤总督好奇的问道。
彼时,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路小朵的身上,期待也好奇着她的回答。
孟子逸哼了声,“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