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与云飞说了什么,怎么你们两个人的表情都那么严峻,我险些都不该开口了。”
左媛和慕初阳来到了所谓的“厨房”,去厨房找碟子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左媛与慕初阳并没有真正来到厨房,只不过是在花园里谈事罢了。
“我只是把先前准备好的及笄礼物和女儿节的礼物给云飞罢了。”慕初阳想到段云飞的反应,叹了口气。
“然后,云飞怎么说?”左媛觉着慕初阳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怎么段云飞的表情如此难看呢?
“云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句‘谢谢’罢了,你说我还能怎么说?在那以后我也就没说话了,直到你回来了。”
左媛想到之前段云飞在马车上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似乎明白了些,但这些话该怎么对慕初阳说呢,似乎不管如何表达,慕初阳都会受伤。
“原来是这样,或许是因为你们太久没有见面了,又加上在这期间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云飞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果真只是这样吗?可自从我去红鸾殿找云飞之后,云飞一直都不肯见我,难道不是在
生气吗?”
这下倒让左媛一头雾水了,慕初阳为何说段云飞在那以后便没有见过他呢,段云飞不是在慕初阳昏迷期间去慕王府看望过他吗?难道说是慕王爷和慕王妃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慕初阳?
慕王爷和慕王妃当初是为了不让慕初阳再陷入悲痛之中,便决定隐瞒这件事,可却没有想到这件事反倒成了慕初阳拒绝宇文帝为他和段云飞赐婚的一个导火索,若是慕初阳知道段云飞在那期间曾经去看望过自己,也不至于与段云飞怄气以至造成今日的局面。
“初阳,我不知道慕王爷和慕王妃是怎么与你说的,但是在你昏迷期间,云飞是去看过你的。”左媛不愿见慕初阳继续被蒙在鼓里,便决定将事情的真想告诉他,这样或许对于慕初阳与段云飞之间关系的恢复也是有利的。
“你说云飞曾经来过慕王府?”慕初阳突然茅塞顿开,原来自己当时不是再做梦,段云飞当时真的在他的床边,原来他是真的险些握住了段云飞的手。
“原来那都不是梦啊。”慕初阳嘀咕着,陷入了思考。
“初阳,你在说什么?”左媛没有听
清慕初阳在说什么,便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那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不论段云飞是否去看过慕初阳,这都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了,当下之急就算在剩下的这些时间里与段云飞说明白,让段云飞能够重新考虑这门亲事。
“初阳,我觉得这件事,若是想要从云飞这入手,可能有些困难。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论云飞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你都不能轻易放弃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是……光靠我一个人的努力,又能做成什么呢?”慕初阳有些灰心了,他现在正处于瓶颈之中,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你怎么会是只有一个人呢,你不是还有我和邬善吗?还有啊,小阳也是会帮你的,所以你不要那么丧气。至少现在的局面对你而言是有利的,云飞前几日将皇后娘娘挑选出的人选一一见了个遍,可没有一个能入云飞的眼的。既然陛下当初有意为你和云飞赐婚,那不就说明陛下心里也是看好你和云飞的吗?这不久说明,陛下也能够成为你的助力吗?”
左媛将现在的局势与慕初阳仔细分析了一番,慕
初阳的确也听说了段云飞前些日子在与议亲人选见面一事,慕初阳还一直在担心若是段云飞觉得其中有人还不错,倒是自己该如何是好。
慕初阳甚至派人去打探了一番,将皇后为段云飞挑选的议亲人选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一来是问了知己知彼,二来若是段云飞真的挑中了其中的人,慕初阳也能从中看出那人能否给段云飞幸福。慕初阳也可谓是用心良苦,只不过,段云飞并不知道这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邬善和小阳也逛到了花园,正巧遇上了正在谈事的左媛和慕初阳。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在这,小十三呢?”邬善见这只有左媛和慕初阳,并没有瞧见段云飞的影子,没有考虑到眼前的局面,没有眼力见的问了一嘴。
小阳想到段云飞现在一个人待着,便想要尽快回到段云飞身边。
“我和初阳有些话要说,便先出来了,云飞现在在大堂里,我们也不要那么早进去,给她些时间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云飞怎么了吗?”邬善听左媛这话,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左媛所指的是什么。
“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不像跟你说了。”左媛莫名感到又一肚子火,要不是看在小阳还在这,左媛恐怕已经对邬善上手了。
“左媛小姐,慕小王爷……公主……现在还好吗?”
小阳也希望段云飞能够与慕初阳在一起,但是比起这个,小阳更希望段云飞能够快乐,若是这件事让段云飞为难,小阳宁愿段云飞今日未曾来过这里。
“小阳,你若是担心,便回去看一看她吧。”慕初阳也不忍心留段云飞一个人待着,便让小阳去看一看段云飞。
“那小阳就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