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也要练!应当是这样练成的吧!”梅滢雪都没看到宗泽对她使眼色。
“嗯,咳咳!”宗泽急得直咳嗽,这个直肠子,她父母亲不教她别的是对的。怎么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呢?
“…”老军医却明白宗泽的意思,才发现自己犯了江湖大忌,于是尴尬地笑了笑。“贫道同门武功高强的多的是,只是贫醉心医术,对于武功一门甚是不屑,若是贫道想学武功,三岁入了师门,就开始习武,现在的成就便不比在医术上的成就差!”
宗泽听闻,再次愧疚。
“不问了,不问了!不过梅姑娘宗公子放心,贫道仍是保证不练这功夫,也不把这秘诀教给任何人!”
宗泽一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罪恶感。
“乾元乾元,若有人以乾元之气为沈姑娘疗伤,那她便很快醒来。”老军医似乎是自言自语。“但是哪里去寻会乾元神功的人呢?难道真要求那老不死的?毕竟有言在先的。”
宗泽与梅滢雪听闻大喜,原来是有办法令沈清月早日康复的啊!但是老军医又说练乾元神功的人难寻。
“什么老不死的,是谁?我们去找他,去求他!”梅滢雪急切地说。
“算了,乾元之气不是非得练了乾元神功才有,还有两种方法可获得!”老军医好像是豁然开朗地说。
“什么方法?”宗泽与梅滢雪几乎同时问出口。
“第一是太阳,晚上没有太阳就只能借助男子之气。”
宗泽脸色陡变,对老军医不悦他说:“大夫,你怎么能想出这种邪法?”
“什么邪法。”老军医与梅滢雪又几乎同时问,只是两人语气完全不同,老军医言语中有些生气,梅滢雪却是好奇。
“梅姑娘,你还是塞住耳朵,不要听的好!”宗泽自然是顾虑到小姑娘脸皮薄,那种话听不得。
梅滢雪听话,当真拿出特制棉球,一塞进耳朵里,便只能听到他们说话像蚊蚋嗡嗡声。勉强听得到他们说的话。
“干什么让她塞住耳朵,不要听?老头子只是让你晚上像你方才那样用双掌住沈姑娘的背。这叫扶阳!”
宗泽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抱歉。“老人家,实在对不住了!”
“公子也不用对不住,其实我们大宋女子即使被男子碰了身体任何一个地方包括背,都会遭人唾弃的!公子是读书人,公子说是不是?”老军医说着揶揄地笑了一下。那意思是,你不是早碰了么?
宗泽的脸瞬间胀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