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母呢,与礼不和,您是个完美主义者,每每看到太子,您便想起了往事,如同刺一般扎在心里,甚觉羞愧。”
卢飏见朱翊钧心防已开,便用了后世比较肤浅的心理学的知识,一点一点的帮着朱翊钧划开心结。
“唉,年轻不更事,却没成想成了我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被卢飏说中心事,朱翊钧又是长叹一声。
“陛下,难道您觉得福王的生母郑贵妃就高贵吗?比之太子生母又强在哪里?大明自太祖高皇帝起,便言明皇帝娶亲,不拘泥于家世,家世清白即可。
为防外戚专权,后来的历代皇后皇妃哪有家世显赫的,多是小门小户罢了,但是这些小门小户的皇后皇妃生出来的太子,又差了多少?
小子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您觉得小子比那些世家公子差了多少呢?您看看这如今大明的那些勋戚,各种高门大户联姻,名师教导,锦衣玉食,但是还有一点当初祖上开国功勋的影子吗?”
卢飏的话说的透彻,就差说什么血统论都是胡扯了,能力多寡全在后天各种境遇的磨练。
朱翊钧闻言立时觉得醍醐灌顶,多年积聚在胸的心结顿时开解了。
是啊,太子的生母是宫女,可福王的生母其实也只是个老童生家的闺女,小地主家庭罢了,再看福王的亲舅舅郑国泰的操行,朱翊钧便也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