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快要触底,可森鸥外发烫的理智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眼前飞舞的属于咒灵的羽毛和以及建筑物像是停了下来。
他看到夏油杰跟他说:“其实这点高度对那个时候的月野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什么?
夏油杰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森鸥外甚至没来得及想明白夏油杰说这句话的意思就快要触底。
他只感觉到周围的景色飞速后退,像是走马灯一般,森鸥外一个恍惚,整个人就狼狈的被扯着差点跌在了地上,还好爱丽丝及时出现托了他一把,这才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的摔倒,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站稳,手腕上就多出了一串冰凉的东西。
那是手铐。
而且还是专门给异能力者用的手铐。
不然爱丽丝可以随意将手铐打破,那手铐的用处也就没有了。
“森首领,久仰大名。”一直等在门口的条野采菊开口还打了个招呼,“不过叙旧什么的还是等去牢里再来吧。”
“你们要彻底取缔港口黑手党吗?”森鸥外缓了一下,这才睁开眼睛看到了周围。
他们这里人不多,但个个都见过面。
比如中原中也,还有异能特务科的几个人,甚至还有武装侦探社的几人,还有只听过名字但是从未见过真人的猎犬。
刚才的那一幕被他们尽收眼底,但却没有人表现出多余的反应。
但这种没有反应却也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所有可以离开的地方都被他们有意无意地挡了起来,尤其是中原中也,他站的地方是首领专属逃生电梯的出口的必经之路,只要抬眼看去,就能看到那个作为掩饰的房子。
这里很隐蔽,只有森欧外自己知道出口,可中原中也却站在了这里。
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有可能从这里离开,甚至在这里等着了。
全都是早就是设计好的。
或许从月野宙出现在电视上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圈套就已经设好等自己进去,就算不会被夏油杰抓到,也会在离开的时候被中原中也抓到。
难为他们为了一个港口黑手党出动这么多人。
他打量着这些人,嗤笑一声:“是我输了。”
“这可谈不上输不输的。”条野采菊笑眯眯,并不因为森鸥外的话而有什么情绪波动:“他根本没把你当成过对手,又何来的输呢?”
森鸥外没说是输给谁,可条野采菊就故意往这里说,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满意的反应。
条野采菊的话直白又刺骨,森鸥外扭头看他,眼里的惊愕一闪而过,却又立刻被森鸥外收敛起来。
他现在有些狼狈,却也保持着首领的风范,不曾落入下风:“只有活着的人才是赢家。”
“那两个人都活着,你还是输了,”条野采菊问,“虽然本人都不觉得这是比试。”
不,其实是输了的。
只不过月野宙并不是输给森鸥外,而是他自己。
“你说得可不算。”
“算不算的你看录像不就知道了?”条野采菊甚至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直接带着森鸥外准备送上车。
“等一下。”站在旁边一直没能和森鸥外说话的中原中也走了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嗯?有什么事不能结束之后说。”条野采菊问,“不要打扰我们猎犬办案。”
“就一句话。”
“……好吧,抓紧时间。”
森鸥外以为中原中也是来挑衅的,又或者是来证明自己的错误的,但中原中也走过来之后他只听到了一句话。
“这个高度对月野先生来说不算什么。”
和夏油杰说的内容差不多。
森鸥外还没理顺过来的时候,也已经被手铐拷上的太宰治却猛地睁大了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太宰治问中原中也,“什么叫这个高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惜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就连被问的中原中也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太宰治和森鸥外被关在了一辆车的后座里,而在他们两个进去之后,福泽谕吉和织田作之助就进来了。
一边一个,把两个人夹在中间。
“再等一会。”织田作之助说道,“一会儿就能出发了。”
一直惦记着的旧友再次来到身边,但太宰治此时也顾不得和他说其他,只是攥着拳头坐在那里。
而森鸥外却还在思考着中原中也和夏油杰说的那句话。
他知道的情报比太宰治知道的少很多,所以不一定能想到什么,还需要一段时间,可是他看太宰治这个样子,却好似明白了什么。
“怎么,你知道什么了?”
“……你还没想明白吗?”太宰治在中原中也说了那句话之后就突然明白了。
在月野宙刚死的那段时间中原中也就带着他跳了一次,那一次是为了感受真的濒死,击碎了太宰治的傲慢。
他感受到了死之前的绝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但是这一次夏油杰给他的极限却又说了另外一件事。
【这个高度对月野宙来说并不是难事。】
也就是说,如果愿意的话,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