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杰弗里君的病?”
“病?”两人异口同声。千代瞬辉仿佛想到什么,但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工藤优作看了他一眼,颔首,“杰弗里君的右手好像受过很严重的伤或者得过很严重的病。虽然不知道为何没有疤痕,但看得出来,应该还没有治好。”
“他的右手经常放在兜里,偶尔拿出来的时候,能很明显地看见那只手在经常性的颤抖,杰弗里君自己似乎也无法控制。如果有机会,你们可以带他去医院看看,万一以后落下了病根,那可就麻烦了。”
言尽于此,工藤优作带着若有所思的工藤新一离开,一路上也在回想以前的事。
其实,他以前也见过一个右手受伤的人。不过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对方都闭口不言、滴水不漏。直到今天,他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