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知道这点的人还真不多。
沈易佳先去的是脂粉铺子,牌匾上面金玉斋三个字格外醒目,此时铺子里面有几个客人正在挑选。
柜台上的商品玲琅满目,沈易佳平时又不怎么用这些,顿时看得眼花缭乱。
跑堂的伙计在这铺子待了许多年,京中凡是有点身份的小姐夫人不说眼熟得十成十,也有十之七八了。
见沈易佳是个生面孔,穿着又普通,脸上的笑立马消下去几分:“想要什么自己看看,但是别用手碰,碰坏了你可赔不起。”
沈易佳刚想伸手去拿一个雕花精致的小木匣子,闻言她顿住,板着小脸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要见你们这里的掌柜。”
跑堂脸上闪过鄙夷:“不买东西你还看半天?这不是捣乱吗,去去去,我家掌柜没空。”
他说着就要伸手推搡沈易佳。
墨鸢一把扣住他的手,一扭,面无表情道:“叫掌柜出来,我家小姐要见他。”
“啊——”跑堂痛呼出声,想挣脱奈何力气没墨鸢大,只能气急败坏骂道:“哪来的疯婆子,我们掌柜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吗?来人啊,有人捣乱,还不快把人打出去。”
立马有两个拿着棍棒的壮汉从后面走出来,两人皆是一脸凶神恶煞。
京城虽然在天子脚下,可不要命的也多,许多铺子都会请一两个打手守着铺子。
他们这边刚吵起来,那几个客人看着不对,早就退到门外看戏了,此时还多了几个路人一起围在那。
两个打手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举着棍棒就朝两人而来。
沈易佳没动,只不过眨眼功夫,两个打手就被墨鸢轻而易举打趴下了。
“住手。”一个满眼精光的男人走出来。
他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三人一眼,才看向沈易佳:“不知这位夫人找我有何事?”
“你就是这里的掌柜?”沈易佳问。
男人得意一笑:“正是在下,不知夫人是?”
“咦,那不是沈家二小姐吗?”
不等沈易佳自报身份,门外围观的人中有在公堂上见过沈易佳的,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就是那个被自家亲爹诬陷,差点没命那个?”有人问。
“除了她还有谁?不过这又是闹哪一出?”
“这好像是沈家的铺子吧。”
沈平修给出去的其实只有那些银钱和金条,为了讨好陈氏,铺子他是直接给了她打理的。
几句话又将沈易佳和沈家联系在了一起。
众人哗然。
嚯,沈家的瓜真是一个接一个,先不管这瓜好不好吃,先吃了再说。
掌柜的自然也听到了外面人的议论,再看向沈易佳时,他的脸上已经没了笑,但还是作模作样的朝沈易佳拱了拱手:“原来是二小姐,是陈某眼拙了,不知二小姐今日过来是有何事?”
沈易佳道:“这铺子是我的,我来自己的铺子,你说是想干嘛?”
掌柜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二小姐真会开玩笑,这怎么会是你的铺子呢?虽然你也姓沈,可你早已经是出嫁女,这大夏还没有出嫁女霸占娘家铺子的道理。”
当初陈氏一拿到地契房契,就以各种理由将铺子里原来的人给换了个遍。
他就是那时候接手的,自然知道这个铺子原来的东家是王氏。
可这都十几年过去了,他笃定沈易佳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一出口就先给她扣上一个想侵占娘家家业的大帽子。
恐怕这个掌柜也想不到陈氏会那般心大,十几年都没去将地契,房契上的名字改过来。
更想不到这些地契,房契如今会到了沈易佳手中。
所以当沈易佳掏出两张盖着官府大印的契书时,当场傻眼了。
沈易佳将契书递给墨鸢。
墨鸢会意,举着两份契书面朝围观的百姓,方便他们也能看个清除。
有识字的当场就将上面的字念了出来,尤其是念到户名王如萱三个字时,声量都提高了几分。
沈易佳发誓,那些真不是她请来的托。
围观百姓再次哗然,不是说是沈家的铺子吗?还有这王如萱又是谁?
沈易佳清了清嗓子:“这家铺子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她走的时候我还小。沈大人就说帮我打理,却不想十几年过去,铺子里的一分盈利没有给我不说,竟然还想霸占了去,原本我想着那怎么说也是我爹,就当我孝敬他了,可他做的事实在是太让我寒心了……”
戏精佳说完掏出一张帕子就开始抹眼泪,小肩膀一抖一抖的,怎么看都是哭得狠了。
这都是她在沈家人身上学的,不过她也发现了,打人神马的只适合在背地里,明面上还是这招好使。
这不,她一哭百姓们一个个都站出来帮她骂沈家人了,都不需要她绞尽脑汁的想词。
“这沈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不是欺负人早早没了娘吗?”
“真是畜生不如啊,二小姐一片孝心,可看看这沈家当家的都做的什么事?”
“你用畜牲跟他比,那都是侮辱了畜牲,虎毒还不食子呢。”
“呸,要是哪一天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