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伙来的,我有把握在爆炸前跑出来,你们有吗?”
几人一愣,摇头。
“那不就行了,赶紧去,完成任务后去停马的地方等我。”
唐顺看了他一眼,拍了下孙浩的背:“走吧,听小都统的。”
孙浩没想到他这么没骨气,气结:“唐顺你……”
注意到唐顺难看的脸色,他一咬牙:“好。”
如果最后小都统没能出来,他就带人杀进去,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绝不弃小都统苟活。
宋璟欢不知他们在打着这个注意,见他们抬着提前抓来的鹿离开,松了口气。
引开他们很简单,都是在军营里待过的人,平日里军规森严,伙食又差,看到送上门的猎物绝对不会放过。
果然没多久,就有一队人听见动静离开了营地,紧接着是第二队,巡逻的缺口一下子大了起来。
宋璟欢抓准时机,在巡逻队拐弯的时候潜了进去,她身材小,随便一个地方就可以很好的将自己隐藏起来。
绕了一圈,她将最后目标放在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的营帐上。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宋璟欢小声嘀咕了一句,从包袱了翻出一个竹筒,倒出两枚银针装进手腕上的袖箭中。
只听嗖嗖两声,两枚银针应声飞了出去。
两个黑衣人的武力值明显不低,轻而易举就挥剑挡下了暗算。
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道:“你继续在这守,我去。”
不想他话音刚落下,两人同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宋璟欢后怕的拍了拍小胸脯,幸好她用的是药粉,幸好墨鸢姐姐给的迷药药效够重。
可惜药材有限,给的不多,嗐。
宋璟欢可惜的叹了口气,猫着腰过去将两人扶起来靠坐在营帐外,摆出一副睡着的姿势。
确认不会被人看出来才掀帘进了帐中。
“嚯……”借着月色,看到里面堆满的木箱,宋璟欢倒吸了口凉气。
这么多黑火药要是一次性丢进南陵关,能把城墙炸没了吧?
她可不认为吴国人是下不去手,以他们之前的打法,更像是在抠抠搜搜的省着用。
不过就算是省着用也让他们不好过了。
可惜这玩意太重了带不走。
宋璟欢再次叹气,撬开一个箱子抱了个黑火球出来放到地上,又从包袱里翻出一根细长的线。
若是刘金宝在这里,就会认出那线是宋璟欢让他弄来的油芯。
原本只有巴掌长,被宋璟欢捻成了长长的一条,又提前放在油里泡过。
她将线的一头接到黑火药的引线处,拉着另一头退到营帐门口。
未免出现别的意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出去。
点着之后她还有至少十息的时间远离这里!
宋璟欢握了握拳,掏出另一个竹筒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一束火焰瞬间蹿了起来。
火光照在她的脸上,清晰可见她的小脸一片苍白,额头上早已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大哥,你一定要快点来啊。”
她呢喃了一句,颤抖着手将火折子靠近油芯……
“欢姐儿!”
京城辅国公府,李氏从噩梦中惊醒。
一个少女步伐匆匆的从外间走进来,关心的问:“伯母,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瑜婉丫头。”李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元瑜婉的手,颤抖着声道:“我梦见南陵关破了……欢姐儿她没有出来,她……她还那么小……”
说到后面她已经哽咽了起来。
元瑜婉拿过一个软枕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轻声安慰道:“伯母您别担心,不是有句话说梦都是反的吗?再者若南陵关当真破了,宫里早便收到消息了,太后娘娘和陛下不可能瞒着您的。”
“对,梦都是反的,白日里太后还来看过我……咳咳……你说那丫头怎就这么不听话,战场上那么危险……咳咳……”
说她自私也好,懦弱也罢,她的至亲一个个因为这大夏丧命,现在就剩下这三个孩子,当真是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什么意外了。
如果可以,她宁愿他们一家永远待在下沟村。
“瑜婉倒是对欢姐儿佩服得紧,可惜祖父只教了我一些纸上之道,国难之时竟是半点帮不上忙……”
“不止我一个人这样想,若水也是这般认为的,要不是她有了身子去不了,怕是早瞒着范大人偷偷去了。”
“伯母也应该以欢姐儿为荣才是。”元瑜婉一边劝一边轻轻给她顺背:“太医说您这病就是思虑太重引起的,您现在应当放宽心,早日把这身子养好。等欢姐儿跟着大军凯旋归来的时候,咱们也好欢欢喜喜的到城门口迎接她不是。”
李氏闭了闭眼:“你说得对,我应该为她骄傲。”
幼白适时倒了杯温水过来。
元瑜婉接过喂李氏喝下,见她气息稳定了才扶她躺回床上。
“瑜婉丫头。”李氏扯出一抹笑,拍了拍她的手温和道:“这些日子多亏了你。”
她这话倒是不假。
跟萧祺睿和离后,元瑜婉一直住在城外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