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证物,又何来借我之故挑起此事。”
李九州神色安然,静静的说道:“还请先生为证。”
张果老微微扬起颔颈,高声说道:“你既不怕死,那我便陪你一遭。”
皇帝听得莫名其妙:“你两所说何事,且细细于我说来。”
张果老双眼微闭,神色安宁,良久无声。
李九州凝目远处,默默惆怅。
死便死了,“此事若一直瞒着圣人,臣于心有愧,既然让我知晓此事,便是死,我也要将其中原委告知圣人。”
李九州缓缓从怀中拿出了昨夜咸宜公主交给自己的密函,低声说道:“此封密函乃是臣于李阁老府上无意间所得,事关重大,只是此事不得不说,臣不愿圣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故意将密函说成是在李林甫府上无意间得到的,这样一来,皇帝看完密函后,自会更加相信。
不等高力士接过,皇帝已从李九州手中将密函拿了过来,打开仔细看了一遍。
看完,不禁眉头紧蹙,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