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出爽。
而不是现在这样,说话滴水不漏,却又步步为营,不动声色地蚕食你的地盘。
“不对。”
陈实沉默一会,迅速道,“去查查他最近在和什么人接触。”
—
闻韶本来想着吃完早饭,他就可以自由了。
没料想许子深说:“过几天你有空的话,我会派人跟你回去收拾下东西,不重要的就别带了,另外给你买。”
闻韶愣了下,问:“干嘛?”
许子深说:“搬过来。”
闻韶明显地愣了一瞬。
许子深一眼就察觉到他表情变化,问:“不愿意?”
闻韶表情无辜道:“谁会愿意给老板加班加点啊?”
许子深听着他打工人般的措辞,挑了下眉:“加班?”
“我以前录节目都有时长,这个难道没有?”
闻韶掰着指头给他算,“昨天下午两个小时,是吧?然后晚上六点半你来接的我,一直到现在,你自己算,将近十几个小时了吧?难不成你想买断我所有时间,逼着我在你这007啊?”
谁被包养还会算时长的?
然而许子深却只低笑了声,饶有兴致地看着闻韶继续算薪酬。
他语速快,语调上扬还带出一点撒娇腔,听着头头是道,实际上都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却是许子深很怀念的语气。
他正晃神,却又听见闻韶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你以前就挺能做的,谁知道搬过来后要怎么折腾我。”
许子深:“……”
许子深看他两秒,忽然说:“不用改天了。”
“今天就搬。”
闻韶:“?”
—
许子深效率极高,吃完饭就约了车,他和闻韶一起过去。
闻韶扫他一眼,冷飕飕地嘲他:“您还挺闲,亲自帮我搬家。”
“不闲。”
许子深平静说,“只是从没来过这,有点好奇。”
闻韶:“……”
当初分手以后他很快就搬离了原先那套住宅,这套是他后来重新购置的,许子深确实没来过。
而他从许子深无波无澜的语气中,竟然无端听出了一股让我看看分手后你过得怎么样的怨意。
果然全世界对前任的恨都是一样的。
闻韶在心里自嘲地轻笑了声,开了门。
许子深走进屋子,拧了下眉。
两年前,他和闻韶分手,两人都各自搬了家。
闻韶当然不会委屈自己,换屋子也要换更大的,只是他平时随意惯了,从来不爱理房间。
偏偏他的边界感又很强,都不会请钟点工上门收拾,以前有许子深帮他,现在他一个人住,以至于一眼望进来,像被小偷洗劫过的一样。
“乱吧?”
闻韶还能开得出玩笑,“委屈老板踏足了。”
许子深:“……”
他打量了下这个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接话,只是跟着闻韶进屋。
如果说客厅还勉强能入眼,那闻韶自己的房间更是乱得够呛,许子深站在书桌边,看着闻韶顺手抄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往椅子上扔,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几乎是下意识想上前帮他,好半天才按住自己,顺手翻了翻他书架上的书。
闻韶不怎么爱看书,许子深在书架上扫了半天,发现好几本竟然都是自己以前买的。
闻韶搬家的时候居然没丢掉,又全部带了过来。
“……”
许子深心念一动,拿起一本,刚翻开一页。
一张拍立得从书页里滑落出来。
许子深怔了怔,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们高二的时候拍的第一张照片。
那时候拍立得还很少见,闻韶从家里偷偷拿了过来,跃跃欲试着说要给他们俩照一张。
他皱着眉说,在学校拍什么照,不合适,闻韶却已经上手,勾住他的脖子,咔嚓一下按动快门。
照片上的他们青涩如初,他表情还有点僵硬,闻韶却笑得一脸开心。
他沉默着看了会儿,指尖不自觉碰了碰拍立得上的闻韶。
闻韶有点警觉地回头:“你看什么呢?”
许子深晃了晃那张拍立得,问:“你还留着这个?”
闻韶愣了下,说:“忘扔了吧。”
他迅速低下头去,很不耐烦地说,“夹在这种破书里谁会记得,我又从来不翻。”
两年娱乐圈的沉浮经历让他能眼都不眨地说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然而此刻他却心跳得异常快,很怕许子深在他的表情里寻到一点他还放不下的证据,看穿他这两年难堪的伪装。
“那不如给我吧。”
许子深忽然说,“你不要,放着也怪可惜的。”
闻韶心头一跳:“你要干嘛?”
许子深想了想:“留个纪念。”
闻韶哼笑一声,很不屑说:“能留什么纪念。”
许子深却是笑了:“你不舍得?”
“怎么可能?”
闻韶挥挥手说,“你喜欢就拿走吧,反正我看了也烦。”
“看了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