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态度就对了,相信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我提议为我们今天伟大的合作干一杯。”
夏炎敬酒,这三个人哪敢不喝,只不过酒杯碰到牙齿还嘎吱作响。
就这一瞬间的工夫,夏炎的手下就将屋子里的血迹清理干净。同时放上了舒缓优雅的莫扎特钢琴曲。
“以往种种,既往不咎,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在英国、德国、法国的总代理。给我收集流散在你们家国的明园古玩。淡然我不会白让你们干,每一箱我按100万收。”
瓦尔德的管家拿着小算盘,不知道核算什么,一会在瓦尔德耳边说上两句。
听了管家的回话,瓦尔德的眼睛一亮。
“夏炎先生,我没有异议。”
“你们呢?詹姆斯先生,玛丽女士。”
“我们……自然也没问题。”詹姆斯和玛丽咬着牙说道。他们和瓦尔德不同是贵族而不是商人,表现的并没有那么愉快。
不过又不敢不答应,只好如此。现在他们对夏炎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报复就更别提了。
夏炎都敢当着他们的面杀人,他们做些
小动作会招致杀身之祸。他们现在直线快点讨回自己的家国,再也不来了。
但夏炎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打了个响指,手下人拿过一份合同。
“签了它。你就自由了。”
这还要签合同?三个人都感觉这份合同也没有什么法律效力。
但是看到合同的一瞬间,三个人的脸都绿了。
詹姆斯的火气再次上涌,差一点又要拍桌子,多亏瓦尔德拉了他一把,才遏制住他的冲动。
夏炎笑笑,回头对手下道:“我记得有首歌叫《冲动的惩罚》,就放那首吧。”
于是大厅里的背景音乐换成了流行音乐。
瓦尔德叹了口气:“夏先生,你也太狠了,把我们家所有的亲人住址,联系方式全都写在了合同上,这也……”
詹姆斯道:“还有,合同写着,如果有任何人搬离现有的地址,你将不再保证他的安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夏炎的话刚落,詹姆斯的手机响了。
“詹姆斯,你在哪里,姑姑一家突然遭遇道了车祸。”
“什么意思,为什
么?”
“他们在搬家的时候,被一伙蒙面人抢劫了。”
……
詹姆斯愤恨地看向夏炎,而夏炎冷峻的目光就这样冷冷的盯着他。
终于,詹姆斯斗志溃散,颓然坐到座位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夏先生的所有条件我都答应,请给我3天时间通知家人。”
“ok,这没问题。我们都是合作伙伴,这点要求是可以的。对了家人受伤了,我这里有一百万的红包给你压惊。”
詹姆斯忍着巨大的羞辱,将红包老老实实接下。
夏炎的势力范围,绝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伯爵所能承受的。
詹姆斯开始签字,玛丽和瓦尔德也只好签字。谁也不想落得和詹姆斯一样的下场。
合同签完,被手上来整齐的放到夏炎的手上。
夏炎很高兴:“诸位,请大家记住了,每年至少给我收集10箱,少一箱扣一百万。”
“什么?夏先生合同里并没有写。一年十箱,任务是不是太重了。”瓦尔德挣扎道。
“是吗,哎呀,使我们工作人员失误,现在补上吧。你们自己写,就写如果不能交出足
够的货物,自愿赔偿。”
“这……你这也太欺负人了,这是一份不公平的合同。”
夏炎怒哼一声:“你说对了,这就是不平等条约。你们的先祖可以用一天时间,毁了万园之园。一年十箱就完不成了?那我还要你们干什么?”
夏炎说这话意味深长,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瓦尔德打了个冷战,突然清醒过来。
赶紧说道:“夏炎先生,我没意见,我愿意。”
詹姆斯铁青着脸:“我也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只有玛丽养尊处优惯了,此刻泪如雨下:“夏先生,我无论如何也完不成这十箱任务,求您了换个别的项目。”
夏炎摆摆手,态度很好地安抚道:“玛丽女士,不要那么激动。改是不可能,不过我有个主意或许能帮到你。”
“愿闻其详。”玛丽热切地倾听。
“十箱子就是商业任务,代理商都得完成,否则就没代理权了。但如果找不齐十箱,我接受用你们家国完整的优质古董来抵消。比如蒙娜丽莎的画像,我想可以抵消两年的任务吧。”
“啊,这样啊
,太好了。”玛丽破涕为笑,“我家里有两副梵高的画作,他可是和达芬奇齐名的画家。”
“嗯,很好。现在送过来,我给你免五年的任务。”夏炎笑着说。
“天哪,夏先生,您这是宽宏大量,我立即去办。”
对于玛丽而言,她已经六十多岁了,她可不想把余生交待给夏炎,他要享受自由的阳光空气。
什么梵高名画,不过是身外之物。这笔买卖她认为很值得,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