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湖面上的波澜逐渐褪去,恢复往常的平静,只是靠近岸边比较浅的地方,由于水草密布掩盖掉青元湖的清秀之雅,反而误认为这是一处荒湖。
湖中央的秦墨悬浮在水中,不曾沉入水底,样貌宛若老僧入定坐禅一般,一动不动的悬浮在湖中央。
呼呼呼呼!
嘶~~~~~
布料撕裂声。
忽尔风驰云卷,一道寒光破天荒把秦墨撕扯的稀巴烂,化为无数块碎布漂浮在半空中,随后缓缓落入湖面上,东一块衣袖,西一块裤脚。
湖中央的秦墨光秃秃的悬浮在水中,双目紧闭,面容冷峻,液面刚刚盖过他的双肩,偶尔随着水面涟漪的浪动而浮出水面,身上密布伤痕毫无掩饰的呈现在湖水中。
咻!
一道寒光冲天而起,骤然之间温度急剧下降,四周的湖面隐隐出现凝结成冰的趋势,氤氲寒气仿佛袅袅炊烟一样升空,在虚空分不清雾气和寒气。
“吞天决,开!”
体内的《吞天决》迅速催动,以寒气为引,的经脉中元力疾速流动,顷刻间浑身血液带动着,在秦墨头顶处的雾气骤然收缩扭曲成一个漩涡状。
“嘶……”
湖中元力荡漾着窜入秦墨的体内,凶猛而又霸道的速度和力道不禁令秦墨咋舌倒吸一口凉气,虚
空中的雾气伴随着元力,蠕动而涌动,呈现翻滚姿态。
浓郁的元力一波波的汇聚进入秦墨的体内,好像滔滔江河连绵不绝,其中大部分元力都是注入丹田之中,脸上深深的伤痕随着元力的注入而逐渐淡薄许多。
“啊!这种感觉真爽!”
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眸中黯然失色,剧痛似乎还在继续增加,令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来削减这股疼痛,说完这句话反而面露嬉皮笑脸之态,表现的很是轻松。
脸上伤疤愈合中,伤口处奇痒无比,好似无数蚂蚁在攀爬蠕动,很想使劲的挠一挠就好了,可是秦墨心里知道这是在长肉的预兆,不可以挠,强忍着心里的难受。
同时湖面泛起生动的涟漪,湖中倒映着蔚蓝的天空,哪怕这个天空是虚构的,依旧挡不住天空独有浩瀚神秘,水纹的发源点来自秦墨。
正是围绕着秦墨所荡起的层层清波。
砰!砰!砰!
不一会儿,在秦墨周身接连爆炸三声巨响,三道恐怖的元力气流破空而出,从湖面之上飞速掠过,硬是在湖面上开出一条狰狞的口子,好似被巨剑一半劈斩。
连破三境。
后天境六重巅峰!
日后总算是有了自保之力,吞天决的吞噬速度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喘息之间便是
整个青元湖中的元力吸食的一干二净,一双睿智的朗目缓缓睁开,激射出一股冷厉的眼神,阴阴沉沉。
哗啦!哗啦!……
秦墨疲惫不堪的走出湖中,每一步落下都是伴随着水的声响,不苟言笑的坐在湖岸边的一块石头上,显得落落大方,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这湖面,此刻雾气尽数散去,一切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赤裸裸的坐在巨石之上,隐隐可见他身上许多的伤疤没有彻底的抹去,特别是一些比较大的伤口,从四周环视打量秦墨,一定会发现他很社会,周身的疤痕感觉就是从万千人中打杀出来的。
“青元山不可久留,得赶快寻找传送阵!离开这里!”
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件玄色织金锦袍穿上,嘴里不紧不慢的念叨着,作为异度空间自然存在传送阵,以此来离开这元力镜,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就是青元山以前存在某个比较厉害的灵阵师。
“本少算是因祸得福,如今修为有所增长,是时候回黑云城了,此刻老爹可能已经把整个黑云城翻个底朝天了吧!”
秦墨咬了咬嘴唇,最后带着苦涩的苦笑,他的父亲他比谁都还要了解,自己失踪这些天必定黑云城早就进入全城封锁,进行地毯式搜索,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他,对于
他的徒然消失,怎么可能会不担忧。
目光时不时的向看向蔚蓝的天空,起身便向青元山的顶部掠去,没死,也就意味着秦墨命不该绝,他日丹冤鬼必将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黑云城,此刻呈现一片压抑的氛围,一身材魁梧、目光深邃的中年男子屹立在议事厅的首座面前,根本毫无静下心来坐下的心情,脸色阴沉如水,偶尔来回踱步在首座面前宽敞的地方。
此人正是秦墨的父亲,镇国大将军,秦峰,前几日因为打败白云国所以兴奋而饮酒庆祝,可惜待酒醒后却发现秦墨不见了,心里总是环绕着一股不好的征兆,还以为是白云国因为被击败,感到奇耻大辱,暗中派人把秦墨给怎么了,立即派人封锁黑云城,只许进,不许出,对黑云城进行严查,势必要找到秦墨。
“报!”
忽然一声呐喊触动秦峰的心弦,停止踱步赶紧把焦急的眼神投向议事厅外,凝视着正快步而来的士兵。
“找到我墨儿没有?”
秦墨表现的反而比之士兵还要焦急,直接小跑来到议事厅门口把握住士兵,开口询问道,眼角的鱼尾纹把他此刻的焦虑心思呈现的淋漓尽致,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