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侍卫冤枉莫少侠了?”
“那是!”我理不直气也壮。
“哈哈,由此看来,今日竟是个乌龙。”他歪了歪头,天真状道:
“奴才出了错,我这做主子的也难逃其咎。少侠要什么补偿,在本王能力之内,必定做到。”
我暗笑道,这是个什么徒有其表草包王爷,真是好骗,于是也松了械备,懒懒道:
“无碍,我们也算是...是不打不相识...赔偿...就算了...现在让我离开就好了。”
上官钰道:“本王与少侠一见如故,本想彻夜长谈,可今日少侠不得方便,实属令本王伤心啊。”
我有点不知所措,半刻钟之前咱还不是对头吗?
我道:“额...王爷好意...我...心领了...以后有缘...会见的哈哈。”
他越不知为何有些不依不挠,道:“那若是无缘该如何是好?”
我:“啊这......”
上官钰道:“不如一此令牌为信物,日后本王也好询问少侠些天道之事。”说着便从袖间掏出一块玉牌。
合着这王爷就是想找我算命?如今我受制于人,反正是个草包王爷,不如顺了他心思好开溜。我心中思衬着,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双手接过那块玉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该玉方块模子,里外通透,雪白光滑,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玉的正中央还有一抹诡异的翠绿......
那,那股子心悸的感觉又来了!
我连忙将玉牌胡乱塞入夜行服里,问:“不知,王爷...可还是要与...洒家一叙?“
上官钰秒懂,浅笑道:“时辰不早了,辉柘,护送莫少侠回去。”
“诶别,我...和这黑心侍卫不对付...我自己翻墙走就好。”我连忙摆手。
“那还请少侠体谅本王照顾不周。”他浅笑着送别我。
我就这样,emmm...奇奇怪怪的出了这王府......
......
胡恬恬走好半刻未到,辉柘刚要张嘴询问,上官钰边说:“当真以为本王那么傻?“
“派个影卫监视着,若有情况,立刻来报。”
辉柘虽然仍然不太理解主子为何如此麻烦的处理这个“刺客”,但毕竟知道主子的想法不可揣摩,于是应声退下。
旭日东升,天色蓝红相间。
“是你吗?”
一句轻微到夜风可以吹散的低喃,在竹麟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