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定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后摇摆。
客房就在顾临桁的卧室旁边,仍然也很干净的室内,格局简单,倒也比客厅温馨一点。
本来还怀着一些忐忑的心情,但顾临桁简单给她说了一些必要物品的位置之后就再没来打扰她,也让舒绿彻底松了口气。
刚才顾临桁的宽肩窄腰就一直在她眼前晃悠,让她不时分神,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但就是无法同他对视。
原本以为会有的不习惯并未出现,舒绿把这儿当成了酒店,但又和酒店稍有不同,因为……顾临桁就在她的隔壁。
她非常想要忽略掉顾临桁的强烈存在感,但一想到顾临桁的身影时常出现在这里,他的气息和印记都布满了这里的每一处,便带着难以言说的感觉。
“哎。”长长的叹气之后,舒绿深埋在枕头里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这一觉睡的香甜,连手机闹钟什么响的舒绿也没有听到,她是被……顾临桁叫醒的。
迷迷糊糊中的睡梦里,舒绿感到有人在耳边轻轻的呼唤自己,咕哝一声,舒绿抱着被子翻过身,才把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清晨的阳光和煦,舒绿看到披着绒光的顾临桁就站在自己床边,他的身体被晨光勾勒出了金色的线条,墨黑的发丝氤氲在光线里,近乎透明的柔软。
“早啊……”舒绿下意识的问候了句早安,又心满意足的在暖和的被子上蹭了蹭,那模样像只撒娇的猫。
顾临桁听到自己的心跳停顿了一拍,看到她丝毫不设防的态度,投在她身上的目光也愈发柔和。
“早,还准备懒床呢?再不起上班就迟到了。”温柔的声线在舒绿耳边响起,让她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不想起……好困。”舒绿紧紧抱着被子,凌乱的发丝调皮的贴在白皙如瓷的肌肤上。
顾临桁勾唇笑了,眼底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真不准备去上班了?不怕扣你工资?”
舒绿惺忪的睡眼在听到扣工资三个字之后瞬间清明,所有的睡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猛的翻身坐起来,便措不及防的与顾临桁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眨眼。再眨眼。
顾临桁伸出手,在舒绿乱糟糟的头发上再呼噜了一把:“再赖床就真迟到了,快起来。”
妈蛋她这是产生幻觉了么……一向气场与荷尔蒙都爆棚的顾大少爷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咳,舒绿同学你的重点好像错了?现在的重点应该是……
“我错过闹钟了……我得赶紧收拾……”舒绿扁扁嘴,直接忽略了顾临桁,立马起床去洗漱。
她的这幅小模样看在顾临桁更是惹人怜爱,便隔着浴室对她说:“不用着急,一会儿我送你。”
舒绿正在刷牙,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好——谢谢——”
这时候也不必推辞了,让顾临桁送她总比迟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