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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心门想查的事情,没有查不到的。
“他不来吗?”
岁易辰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嗯,门主命我给校尉大人带一句话。”
安泽西恭敬的朝岁易辰拱了拱手。
“以后岁言溪的生死莫要与我家门主讲,而谛心门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去调查岁言溪被什么人追杀,这是门主特意交代的。"
安泽西知道这门主和太尉府的家事,他不便插手,他只负责把门主的话传达给岁易辰而已。
"嗯,我知道了。"
岁易辰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从何时开始,兄弟五人的感情变得如此疏远了?
安泽西告辞离开。
看着安泽西的背影,岁易辰陷入了沉思。
若是母亲知道他们兄弟五人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会不会很伤心?
"母亲我食言了,没有照顾好弟弟们。”
岁易辰喃喃自语。
这时,岁易辰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一重。
岁雨柔的小手搭在了岁易辰的肩膀上。
"大哥,坏二哥不找言溪哥哥,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岁雨柔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这时候阿肆的哭声从门口传来:"呜哇,大扫爷,二扫爷的心好狠呐,他说五扫爷死了才好,哇啊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五扫爷。"
阿肆一脸委屈的抱着岁易辰的大腿,仰起头看着他,小嘴瘪瘪的,一脸可怜的模样。
"阿肆乖。"
岁雨柔伸手揉了揉阿肆的脑袋。
"我们一起去找言溪哥哥。”
岁雨柔的眼泪瞬间落下,滴在阿肆的脸蛋上,让岁易辰感到有些心痛。
"小雨柔别哭,哥哥陪你一起去找岁言溪。"
岁易辰伸手帮岁雨柔擦干了眼泪。
“阿肆你怎么蹲坐在地上哭,是不是我大哥欺负你了。”
犹如黄鹂般动听的嗓音在岁易辰的耳边响起,岁言溪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