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箬兰话音一落,很多女学子纷纷点头附和,觉得苏婳妇德有失。
苏婳唇角轻勾,慢悠悠地道:
“一女二夫怎么了?大殿下没意见,太子殿下也没意见,就连皇上也没意见,怎么赵小妾意见就这么大呢?这事跟你有关系吗?赵小妾是想要抗旨吗?可惜,你作为局外人,连抗旨的资格都没有呢。”
苏婳似笑非笑地望着赵箬兰,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活活气死。
赵箬兰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事虽然荒谬,可却是皇上亲口答应的,谁敢反对那就是抗旨。
赵箬兰敢抗旨吗?当然不敢。
更何况,她不是当事人,连抗旨的资格都没有。
苏婳一针见血戳中了赵箬兰的痛处,气得她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四周一片静寂,大伙明知苏婳一女二夫是有违妇德的,却没人敢反驳她,否则一不小心可就成了抗旨了,抗旨那是灭满门的大罪。
就连拓拔雪和沈凝霜都没有吭声。
拓拔雪是巴不得苏婳名声越差越好,那样顾曦言就看不上她了。
不管苏婳最后是嫁给太子还是嫁给大皇子,只要不跟她抢顾曦言,对她来说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