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住屠烈一巴掌,她咬了咬牙,立刻举起手中的瓶子给屠烈看。
“不是偷,是看女巫大人睡着了,不想打扰她,就先拿了一瓶药,急着给那个不舒服的女眷送去。”
陆竹灵手上的这瓶药,确实是一瓶陆珠放在最底层的,治疗身体某些地方不舒服的药物。
屠烈下意识地动了动鼻子,想要嗅出陆竹灵的异样。但是他不远处还有个怪物在呢,整个走廊都是怪物味道,屠烈的嗅觉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他也不想嗅陆竹灵,她一直都很臭,越来越臭。
屠烈视线如刀一样,居高临下狠狠地刮过陆竹灵,然后说:“你偷巫师的药还真是上瘾,在大荫城没能绞死你,你觉得很遗憾吗?”
陆竹灵面色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过去的那些事情,已经许久不会有人再提起,包括现在对她特别温柔的步枭。
屠烈用这种语气提起来陆竹灵拼命想要抹去的一切,简直是将陆竹灵的尊严,踩在脚下碾。
可惜陆竹灵敢怒不敢言,僵笑了一下说:“只是……我只是准备明早和女巫说,她不会介意,她说过她不在的时候,我们可以随意取药。”
“她不在吗?”屠烈看向屋子的方向。
陆竹灵汗水从额头落下,划入眼中刺痒的她闭了下眼睛,水滴就从她的眼下涌出来,看上去像是哭了。
屠烈总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拖着怪物打开了陆珠的房门。
陆竹灵慢慢转过身,她迈动着酸麻的脚步,心里恨出血来。本来她不打算把今天的猜测和步枭说,但是……她现在一定要说!
她快步走着,手里捏着的那个药瓶几乎要被她捏碎,但是她宽大的袖口之中,却在她走动间叮叮当当地轻响。
那里是她今晚在陆珠那里偷到的抗感染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