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谁在折磨谁了!
“做什么?”看着三人这副样子,卿酒过了好一会,终于开了口,声音是沙哑的。
她现在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情绪,她没有情绪。
闪电不断在天上闪着,也不断在显现出来,此时她三个夫郎的状态,到底是有多么地骇人。
白子玉又往卿酒的身前跪了一些,他攥住了卿酒的裤脚,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卿酒,道:“妻主,都是子玉的错,子玉不该打妻主、骂妻主,妻主你有什么火,就发到子玉的身上吧!子玉一定好好地承受!”
说着,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鞭子来,呈到卿酒的面前。
闪电下,那鞭子上还有斑斑血迹。
哪怕这鞭子已经被大雨冲刷过了,但那渗入鞭子深处的血迹,还是颇为明显。
卿酒看着这鞭子,看着三人这种样子,不由得是拳头紧紧地攥了攥。
白子玉什么意思?这三个人什么意思?
她说她要罚他们了吗?她不是说地很清楚了么?既然谁都看不惯谁,那么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搭理谁不好么?
为什么要搞成现在这副样子?
她真的是魔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