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崭露头角(2 / 3)

六合策 北特风 2533 字 2022-06-09

变得有些支支吾吾。

“这位时公子言重了吧?”左良在侍卫的搀扶下撩衣站起,语调洪亮盖过旁人的碎语,“拳脚无眼,刀剑无情。两人比武切磋,最起码是对彼此的尊重,不留余力使出各自看家本领。司寇将军使的不过是所学的刀法罢了,况且时将军枪法精湛,想来是定能接得住这司寇将军的这一招半式。即使接不住,以时将军的深厚功力,也不会像这位公子口中所言落得重伤、残疾。不过左某有些疑问,时公子可曾去过南楚,是如何知道司寇将军使的这招叫‘镜中水月’?”

若要问起起时云川师父的武功,师承何门何派,自然是难以说的上来。浩瀚人海,世间之大,总有的人天赋异禀,自学成才。只听旁人寥寥数语之谈,得人言传一二,即可醍醐灌顶。时云川的师父就是这样一个人,无门无派。得益于年轻时游历江湖,时常与人切磋交流,集百家之所长,融百家之所思,自成一格。自七年前师父收了时云川为徒之后,闲暇之余,将自己曾经的所见所闻的一些武学招式在他面前演练一番以及破解之法,其中就有“镜中水月”。

当时的时云川看到师父的几道幻影众人的反应一样,但师父却告诉时云川说自己的“镜中水月”有形无神,尚未纯熟,只须以快制动,先压制人,可破虚伤。尽管尚未成熟,时云川望着被劈砍到,哗哗倒下的繁枝大树,不由得惊叹这招镜中水月的威力。侥幸的是司寇虎的这招境中水月也尚未纯熟,才让时云川有隙可乘。

“我不曾去过什么南楚,”时云川眉毛微挑,放缓了语调,“在这西宣境内,茫茫江湖,听得多,看的也多。我素来喜欢游历,自然也就懂得一些。所以刚才司寇将军那一招,我也是大概猜的,没想到竟让我蒙对了。”

“那敢问你的师父是哪位高人?”左良继续问道。

时云川没有忘记师父说的话,始终对自己的师父守口如瓶,转身将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将视线定在晁常身上。时云川款步的走过去,将长剑插入到晁常手中的空鞘,淡淡一笑,“师父嘛,自然是常叔叔了。”

晁常不由得怔住了,随着众人的眼睛投射过来,一股羞怯的潮红形于色不知所措,憨憨一笑,“他...云川的武功,突飞猛进,突飞猛进。”

一场声势浩大的两国将军比试就是这样草草的结束了,至于谁输输赢,始终没有一个定论。要说司寇虎赢了,别人就搬出时云江那漂亮的一拳将司寇虎打退几丈外;要说时云江赢了,有的人就不服,说要不是弟弟出手相助,其后果会不会像时云川说的那样。相比纠结于输赢,世人更有理由相信时家一下子又多出一位高手,一时间,时云川拔剑救兄一事的消息在西宣坊间不胫而走。自从时云川在众人面前指出晁常是他师父之后,在江湖习武之人中倍受欢迎,甚至有的比武大会散去之后纷纷想拜晁常为师,改投到他门下。

然而这样的一个结果,对于最先提出两人比武的左良而言是怅然若失的。从时府穿过两条街道右转,再经过一段主路就到达使团府,算起来路程也不太远,一直以马车代步的左良这回选择徒步返程,同行的还有司寇虎,两人一路上没有任何交谈。司寇虎时而瞄他一眼,从他冷若冰霜的面色看出了他的不悦,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打破沉静的气氛,“左大人,恕在下不才,未能在比武上...打乱了您的计划。”

左良缓缓的停了下来,抬头望去远处的使团府府,眸色幽深,转过头勉强做出一个微笑,“司寇将军不必内疚。你也尽力了。半路杀出那么一个时二公子也是始料未及的。对于这场比试我事先也是成竹在胸。数年前,我们授天府的第一大高手,也就二司司主仲长展,仲大人曾与月幻大人在南楚的皇城郊外切磋比试过,但鲜有人知道,在场就是首府大人和我几个随从。两人在十余招之后,月幻大人的那招‘镜中水月’使得仲大人当场吐血,卧床足足两个月。幸亏他手下了留情,未使出全力。不然后果难以预料。”

司寇虎点了点头,感叹道,“月幻师父的那一招果然很厉害。”

“想你也是他得意的弟子之一,肯定是将那一招传授一二,所以才叫一同出使西宣。你和时云江又同为两国边境将领,提出比试切磋那是再适合不过。即便时云江武功再厉害,也敌不过这招,其结果倒有可能如他弟弟说的那般。”左良摇了摇头,语调中满是不甘心,“可谁曾想,这时云川...”

“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晁常武功平平,不像是能教出时云川身手如此之高的徒弟,那他真正的师父到底是谁呢?”

左良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说道,“据我所知,月幻大人极少世人面前使出‘镜中水月’,能逼他使出这招的,纵览天下江湖,寥寥数人。”

“没错,师父武功深不可测,深得我朝皇上的信赖,能与师父比肩之人确实不多,江湖上素来流传那么一句话‘东岛谷懿修,南楚月幻,西宣辰了,北漠邢天魁,中豫屠三娘’。”他突然转向了左良,顿了片刻,惊讶的问道,“莫非他是辰了的弟子?”

这一路上默然思考,左良心中早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