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笑。”
潘肖笑不出来,比窗外不变的景色,更沉寂的,是潘肖的目光。
白夜抽完最后一口烟,扔掉,然后摇上车窗。
刚才还在呼啸的过路风,一下子被隔绝在外。
车内顿时没有了喧嚣,发动机响动也驱不走的宁静,在车内逐渐蔓延开来。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心思说话。
道路的前方,一辆载满柴草的半挂货车,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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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摁了摁喇叭,前面的大货车纹丝不动,路就这么宽,要么从旁边铺满石头和沙砾的滩上开过去。
要么就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看着仪表盘上显示的车速,六十五。
白夜有些理解,原著中潘肖的心情了。
“哼,刁民。”
听着旁边潘肖的冷嘲热讽,白夜更觉得无奈。
不是不能跟在后面,一直跟着的话还可以顺势摸到那座加油站去。
只是前车中一直传来的一丝丝消散在空气中,又持续不断的恶意,让白夜明白,这哥俩正是他要找的那一对兄弟。
想了想,白夜向潘肖说。
“你前面那个柜子,打开。”
“什么东西?”
潘肖有些莫名其妙,嘟囔着从副驾的储物柜中,拿出一盏警报灯。
“灯座下面有吸盘,拿出去放到车顶上。”
就在警报灯刚安好后,白夜凭着原身王虎的记忆,拿起一个喇叭,开启开关。
“哇儿哇儿哇儿......”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彻着一段路。
“前面的车,停车。”
白夜语气严肃,斗志昂扬,惊的潘肖一愣一愣的。
还说辞职了,蒙谁呢!
谁知道,在警报的催促下,前面这辆车反而提高了车速,在公路上风驰电掣,车上的柴草被风吹的大片大片地掉落。
想来也是,两个装黑油的,看见警察第一反应肯定是逃。
“停车!再不停车开枪了!”
不顾潘肖瞪大的眼睛,趁着货车降速,白夜一脚油门从旁边超了过去,稳稳当当停在了货车前方的道路。
正中央。
拉开车门,白夜把后座掀开,在潘肖一连的“卧槽!”声中,端出一把改装ak,嗯,还是木托的。
“阿sir!阿sir!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潘肖连忙拉开车门跟了下来,慌里慌张地跟在白夜身后,却又不敢往前凑一凑。
黄沙,蓝天,戈壁,ak。
白夜感觉呼吸都有点颤,浑身的血液似乎在沸腾一般,叫嚣着,发泄着。
原来的安逸太无趣了,这才是人生!
消瘦的脸上有些狰狞,俊秀的面容,配着眉间的戾气却显得有些妖邪。
“突突突突突突!”
白夜举起枪,冲着天空就是标准的一连串劫匪化动作,如果是在银行里,可能更显的经典。
“下车!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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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也不看蹲在地上的潘肖,白夜端着枪,站在货车轮胎旁边,看着从货车驾驶室里跳下来的两人。
“呵,我还以为你们会开车撞死我们呢。”
白夜手指扣在扳机上,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一个戴着帽子的瘦子,蹲在车前面,抬头可怜巴巴地瞅了瞅白夜,又瞅了瞅白夜手里的枪,迅速低下了头。
“哪有警察这么干的,土匪么这是......”声音微不可闻,反而引得旁边的哥哥被吓的一哆嗦。
看着蹲在面前的两人,白夜有些好笑。
面前的哥哥,为了保护弟弟从黄渤饰演的光头手中逃走,被光头一枪打死了。
而弟弟,为了给哥哥报仇,开车到二道梁子,撞翻了贩隼头子的皮卡,反而阴差阳错的救了潘肖和舞女两人的命。
他们算好人吗?
看着两人头顶缓缓飘散的恶意,白夜暗自摇了摇头。
不说两人在原著中对潘肖动辄拳打脚踢,还在潘肖开来顶替尾款的车上撒尿。
就是货车上这一车油,就知道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荒郊野岭,油从哪儿来?
平常的国道上,货车司机为什么睡觉的时候还要找人守着油箱?
用脚想,也该明白,这两人的油是从哪里来的。
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但他们又不是纯粹的坏种。
和贩隼头子对比一下,两人的恶意,就好像闹着玩一样。
白夜在法庭上看到贩隼头子被押下去后,眼睛像是开了光,他看见了。
那浓郁的恶意,遮天蔽日,让人压抑。
那个家伙才是正真的,恶的化身。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