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都做完了,有后遗症也留下了,现在是恢复期,我不想折腾了。”
前夫的声音刚起,就被小剑打断了:“你先让她安静把粥吃完了,我们等下出去说好吗?”
前夫只好气愤的走到了病房的阳台上,背向我们,双手搭在背后。
小剑喂完我两碗粥之后,就去洗手间洗碗了,我很想知道他们等下聊什么,但是我又不可能跟着出去,于是便急中生智拿起桌面上小剑的手机悄悄按了录音然后锁黑屏放回原处。
小剑出来后,把手机放进口袋便走出了病房,前夫也跟着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候后,小剑自己回了病房,他的嘴角有点淤血,他有个习惯,一回到室内就会把手机放到桌面上,不喜欢袋着手机坐在凳子上,他也没有玩手机的习惯。
当他又把手机抽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我立马说:“没有开水了,你去打点开水。”
“好,刚才有吃药了吗?”
“吃过了,就是吃药才发现没多少开水了,你们打架了吗?”
“没事。”
他提着水壶出去了,我拿起他手机关了录音,然后把录音发送到了我手机上,并删除了他手机上的记录,刚把手机放回原位他就进来了。
“我晚上想喝炖鸡汤,你弄点碎面条煮烂一点给我送汤吃就好了。”
“好,你睡一会,我就去市场买。”
“他回去了吗?”
“应该是去吃饭了。”
“那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我现在回去吃,吃完就去市场买鸡,可能四点多就能过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就打给我,知道吗?”
“嗯,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我躺下来,做出要睡午觉的动作,他提着保温盒走出了病房。
“对了,小剑,你帮我到护士台借个耳机,这样听电话比较方便。”突然想起等下要听录音的话,用耳机比较方便,免得听到一半,前夫进来撞见就尴尬了。
“好,等下过来,我也拿一副给你。”他去护士台借了耳机拿进来,然后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出去了。
戴上耳机,点开录音,快进了几分钟前面的无交流录音,直到一些推搡打架的声音出现。
“你如果不想再在脸上挂彩,就请你有点自知之明。”一两个来回的打架声后,小剑说话了,看来是前夫先动的手,我想不通前夫为什么会这么气愤。
“你他妈的,好好一个人,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你让她孩子们看到她这样会有多奔溃。”
“我也想遭罪的是我,躺在病床上的是我,你以为我不崩溃吗?”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伤到哪了?”
“医生说左耳永久失聪了,耳膜耳鼓都受损严重。”小剑的声线有点变声了。
又是一两个来回的打架声。
“你他妈的,你是有什么资格不告诉我们的,我们才是她的家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种破地方给她签字让她动手术的。”
“你有点脑子好吗?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保命才是最要紧的,你还想她耗到省城去动手术吗?”
“我会告你和这家医院的,你等着吧。”
“你真的很没自知之明你知道吗?你之于她才是真正的陌生人,难道你有资格给她签名吗?”
“你如果真的如你自己说的那么爱她,你最好劝她到省城治疗,我会给她找最好的专家,也许还可以挽救她的左耳。”
“她有多倔你不知道吗?我只能尊重她的意愿。”
“你不就是害怕她在省城治疗之后,突然就醒悟了还是大城市好,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小人之心。”
“谁是小人,你才是真正的小人,你以为残缺的她与你更配吧...”前夫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记重拳。
“你嘴巴干净一点,她哪里残缺了,她无论怎样都是我无可替代的宝,我本来就是想着等她醒过来,稳定一些,就会带她到更好的地方治疗,还轮不到你在这里瞎比比。”之后就是允长的脚步声。
听完录音,心里五味杂陈,‘生活’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它总会在你以为一切向好的时候,闹出一些幺蛾子,让你闹心,让你筹措,让你彷徨,想要平平静静的生活真的没那么简单。
前夫步入了病房,他的嘴角和鼻子都有血迹,看起来是吃大亏的一方。
“瑶瑶,医院和专家都已经安排好了,在这种地方会耽误病情,请你理智一点跟我走好吗?”前夫哀求般的说。
“我知道了,但你真的没有必要,再在为我操心什么,你照顾好孩子就行了,我会自己衡量的。”
“真是不明白,你到了这个年纪才来犯糊涂,那个王八蛋有什么好的的呢,我早就说了,你跟着他就是受罪的份…”
“你够了,你不要老是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跟着你的时候受的罪更多,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