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绝不能一直龟缩于楚家之中,我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周朗央,若是决心想要杀她,绝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过去的。
长舒一口气,楚靖巧强撑起有些虚软的身体,上前就扶住了醉醺醺的任道远。
“哎?楚公子?”任道远迷蒙的眼睛一睁,顿时便傻乎乎的笑出声。
“你怎么在这里!皇上今日设了宴席,你怎么没有一同喝酒?”
“哦,对了!刚才楚公子好像被封为了户部少卿!”
“可别说话了。”楚靖巧撇了撇嘴,只觉得任道远嘴里吐出的那一口浓重的酒气实在有些难闻。
她搀扶着任道远一同回了宴席之上。
但刚将任道远丢在宴席之上,楚靖巧就蹑手蹑脚的走向了楚汤,低声便道,“爹,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这么快做什么?”楚汤不明所以。
“有事情要跟您说。”楚靖巧却是声音紧绷,伸手就扯了一下楚汤的宽袖,“有关咱们父女俩性命的事情!”
性命之事,楚汤不敢轻易耽搁,连忙放下酒杯就与楚靖巧一同离开了皇宫。
周辰川坐在主位上,表面虽与各位官员谈话,但实际上那如同染了墨的双瞳却一直放在楚靖巧的身上。
一看楚靖巧居然离开的如此急切,他不由拧了拧眉,但却终归没有多言。
与此同时。
楚靖巧与楚汤也坐在了回府的马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