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十个大板都挨完了,楚靖巧也觉得掌心仿佛还有些麻。
这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赶紧回去背书!若是明日还背不出来,老夫可就不止赏你十个大板了!”
老军医说着说着那脸色竟还有些冷红了起来,可见被气得不轻。
“徒儿这就回去背!”楚靖巧身子一紧,只觉得原本麻木的手掌此时居然传来了细细麻麻的疼痛,仿佛下一刻就要又挨上几板子!
她逃窜而出,即便走得远了,仿佛也还逃不离老军医手拿戒尺的画面。
昏暗的月光之下,楚靖巧看不清手掌的伤势,但那麻木却没有丝毫消退之意,直至进了周辰川的营帐,楚靖巧这才甩了甩手掌,将手掌藏到了身后。
这可不能叫那小皇帝瞧见,否则,到时候又得多生事端,免不了还要被那小皇帝嘲讽一顿。
但纸又如何能包得住火。
楚靖巧虽一直竭力的想要藏着被打的手掌,但就在心不甘情不愿的为小皇帝宽下外衣之时,被小皇帝敏锐地瞧见了手掌上的红痕。
她细白的手腕猛地被周辰川擒住,“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