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办法,刺激我,是吗。但是为夫不需要那种,也能满足你。”
穷祁说话中,越靠越近,甚至最后说话都已经贴着耳朵了。
耳朵,好痒,身体,好烫。
“我…不是,不是的,我不知道。”
凤倾已经阴白穷祁的言外之意,这种,在凤楼太常见了。
穷祁抬手取下凤倾头上的簪子,一个个的掉在地上,发出脆耳的声音,但又别有一番风味。
“我知道娘子也是第一次嫁人,所以为夫能理解。娘子,春宵一刻,为夫,也热。”
穷祁呼吸间的热死落在耳间,身体却更加敏感了。
穷祁将床上的红枣掀开,抱起凤倾,将人放在床上,握着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过,此时此刻也是十指相扣。
穷祁吸允着凤倾的香甜,另一只手拉下床帘,当一件件衣服落在床边,最后两个身影叠在一起,声音在黑夜中,房间里,格外的……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早已经累的睡着的凤倾,被穷祁抱着放在浴桶里,轻轻的擦拭着。
回到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朝堂之上。
皇帝头痛的看着底下众人:“一群废物,一群废物。”
一位老臣走出来说:“陛下,西国和南国已经联盟,靠近我方边界,如今只能再次出站。”
皇帝一个眼神看下去,那人立马回下身。。
“说你废物,你还真的是废物,除了战争,难道就没办法了吗。赵游,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皇上看向一边的赵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