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役脸上愉悦的神情猛地沉下来,脸色如寒冬腊月,“他怎么会在这?”
关键还是刚睡醒?
这是在这过夜了?
傅时役脸色如坠冰窖,“晏庭栩,你,还,要,不,要,脸?”
一个刚十九岁的姑娘也要意思动?
禽兽不如!
他指尖紧紧攥着,傅时役胸腔起伏不定,他的怒气似乎达到一种临界点,临近爆发时,他又一次冷冷扫向面前的晏庭栩。
他看起来咬牙切齿,恨不得给晏庭栩一拳。
但顾忌着傅时衿在旁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晏庭栩也知道自己撞在枪口上,语气很是诚恳,“抱歉,我昨天为衿衿庆生,太晚了才顺便在公寓住下。”
但这番话倒是更惹怒了傅时役,毕竟他们四个亲哥哥,连傅时衿的生日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还是在生日第二天的时候,把礼物集齐在他这,才一并送给傅时衿。
毕竟她朋友为她举办的生日宴,并没有邀请他们几个哥哥。
傅时役想到这就一阵憋屈,可这偏偏是他咎由自取,傅时役怨不得任何人。
眼下却还是忍不住训斥几声,“如果你珍惜她,就该万分注意才是。”
一个女孩子,如果在大晚上被人看见与男人在一起,难免会传出闲言碎语。
晏庭栩万万不该不把他家小妹的名声放在心上。
晏庭栩闻言,面色严肃,不敢怠慢,他低眸解释,“我注意过周围,手下就在外面守着,没有记者。”
傅时役深吸一口气,哪怕如此,怒气压抑在胸口久久不能消散。
他抿着唇,难得沉默。
眼下傅时衿根本不认他这个哥哥,他根本没资格管,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猪给拱了。
此刻心底的苦涩久久不能平静,似是万箭穿心,即便如此,他面上依旧斯文冷淡,未曾失态。
有的只是对晏庭栩的不悦。
傅时衿抿了抿唇瓣,此刻哑然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吟片刻,“都是……误会……”
她语调磕绊,两字一个沉默,半晌后,傅时役率先开口:“既然礼物已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他话音落下,随后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晏庭栩,“我和晏庭栩有些话要说,不如同路?”
晏庭栩欣然接受,与傅时役走在一处,在傅时役的注视下,也不好意思对傅时衿做什么。
所以两人只是打了个招呼,便随同傅时役离开。
两人离开后,傅时衿拧了拧眉心,心尖升起一阵烦闷,她指尖擦拭着唇瓣,扯了扯唇角,唇色殷红。
……
傅时役与晏庭栩并列行走,男人眉骨隽朗,侧目而视,言语冷淡,“上次给我送土豆还不够,这次倒好,直接闯进家里来了。”
傅时役话中藏着讽刺,他语气嘲弄,对于晏庭栩十足的排斥。
晏庭栩也不恼,毕竟那个亲哥哥看到自己亲妹妹和一个男人在同一个房间出来,都会气的想杀人。
如今傅时役的行为,不过是有所克制罢了。
傅时役想起上次的一车土豆,只觉得浑身隔应,他现在看晏庭栩那那都不爽。
晏庭栩声线透着沙哑,“是我不知分寸,这些事,放在结婚后在做也不迟。”
这话令傅时役一阵哑然,意思不就是昨天他们做了一些不能做的事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事?
他愈发咬牙切齿,仗着小妹对男女之事不设防,所以就使劲坑她是吧?
还有结婚,结什么婚?八字都还没一撇呢,结什么婚?
这话就是在挑衅他,是吧?是吧?
傅时役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晏庭栩侧脸上。
两人拳打脚踢,时不时还伴随着一些狠厉的话。
……
期末开始就在今天,傅时衿早就准备好,云淡风轻的进入考场时,还引得其他人议论纷纷。
“学神就是学神,看看这临危不惧的样子,傅时衿第一了这么久,都到期末了,我们还不能超过她一次……”
“我起初还有些希望,可现在,觉得超过傅时衿简直就是做梦。”
“放宽心吧,我们总有机会超过她的。”
“但凡吃点花生米你也不至于醉成这样,你在做梦呢你。”
“我没和你们说话,等她从学校毕业了,就能超过了。”
“搞了半天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天才,等她毕业了,你不也就毕业了?”
“我学的专业,需要比别人多一年时间。”
众人皆是愕然的看向出声的那人,尬笑道:“那你还真有希望,加油啊,不要气馁。”
那人自知受到什么鼓励,面色激昂嚣张,“过奖过奖。”
竟然坦然的接受夸赞。
众人又是笑了笑,心想就算是傅时衿毕业了,可这诺大的学校又不是没人了,难道他就一定会超过其他人夺得第一吗?
况且傅时衿霸占第一这么久,等她走了之后,那个位置一定谁都想要,到时候的竞争力还算是大呢。
他如此有自信,他们也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