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散漫的将磁卡放置,眼前紧闭的大门打开。
入眼便是黑漆漆的一片,她漫不经心的开了灯,明亮的灯光直通深处,高跟鞋的“嗒嗒”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
走过眼前这条路,又是一道关卡,她也就又刷了一遍磁卡。
这次的灯倒是没关,里面是无数个数不清的牢房,用黑色的特制玄铁制成的栏杆将里面的人囚禁。
刚一抬脚,迈步走进去时,就收到一大批阴鸷乖戾的目光,隐含锐利的杀意,投掷在他身上。
傅时衿神情云淡风轻的扫了眼四周,远远的走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他见到傅时衿时,面色热情的迎上来。
“傅小姐,您来了。”盛泽喘了口气,目光灼灼。
明亮的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在他隽朗的脸上时,衬得格外白净开朗。
她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
期间目光掠过一群看似对她虎视眈眈的人,“洛忽晚关在哪?带我去见她。”
距离抓获已经满了三天,她脚下步子慢条斯理,跟随着盛泽走过一个又一个牢房。
经过1号牢房时,里面的人手紧紧攥着黑色铁栏,面目狰狞,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渗着陈旧的血,衣衫褴褛,偏偏面色隐含淫,邪之色。
他看到傅时衿后,十分兴奋的舔了舔准班,毫不畏惧的挑衅道:“哪里来的小娘们,被宁斯妖那个贱人新招来的看门狗?不过这模样还真是漂亮。”
他目光同嘴里的话一并顿了顿,接着眼底浮现某种令人生厌的谷欠望,他一脸横肉的看着傅时衿道:
“给大爷留下一个子嗣怎么样?你过来几步,我在外面还有些财产,如果你能伺候伺候我……”
话到尾声之时,他geigeigei的笑了几声,傅时衿原本清冷淡漠的眸色在一瞬间冷下来。
盛泽走在前面,听到这声音之后,连连回头,大声斥道:“傅小姐!”
傅时衿斜了斜眸子,蕴含温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轻声问道:“怎么了?”
盛泽依旧表现的心有余悸,见傅时衿后退几步到了安全范围,他松了口气道:“这位之前就是用刚才那番话催眠了一个看守他的人靠近,然后直接被当场掐死。”
一般看守在这里的人是没有随意开门的权限的,这一带全都是S型重度犯人,也只有最高的几位领导者手里有开锁的权利。
至于杀人,估计是被关久了憋闷,想随便杀个人发泄一下杀气罢了,自从那个人被杀之后,就没人敢随意靠近这里了。
不过好在傅小姐之前没有被催眠,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和宁斯妖交代。
说来这件事也是他的疏忽。
他还没从自责中回神,傅时衿便继续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话音落下,关在牢房内的男人徒然嚣张的大笑出声,“自然是因为你们太没用,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盛泽不满他嚣张的态度,不过却对他的话反驳不起来,他冷声斥责那个男人,“安静!”
接着和傅时衿解释道:“傅小姐有所不知,眼前这个是实验人,浑身都刀枪不入,偏偏伸手还了得,天澜湾暂时没那么多厉害的高手能打得过他。”
天澜湾的总部是S洲,也才在京都成立几年而已,现有的高手根本打不过里面的男人。
傅时衿面色复杂,似乎难以理解,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破天荒的沉重起来,她扭头扫了一眼盛泽,问出让在场三人都沉默的一句话,“不能饿死吗?”
在场陷入冗长的安静,盛泽脑子一片空白,有些思绪直接转了几十圈才回过神来。
见他还是毫无应答,傅时衿用瓷白的指尖捏了捏眉心,没什么兴致的问道:“不能?”
盛泽听到这微冷的声音,原本呆滞的神情徒然放松,他抬起眸子看了眼面色如常,不动如山的傅时衿,眸底复杂。
“能饿死……”
傅时衿打断他接下来欲言又止的话,“那就饿死吧。”
在牢中的男人:“……”
盛泽脑中一片空白,仓皇着解释,“是这样的,宁老大的意思是,要把他炸开看看里面的装备,毕竟他身上防弹药的东西是真的很稀罕。”
傅时衿眉间暗藏不耐,就连语调都氤氲着燥郁,“那就饿死了在炸。”
在场又是一片安静。
牢房中的男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讨论自己的死法,盛泽心有余悸的吞咽一口口水,连忙应声:“好的……”
同时明白一个道理,惹谁都不能惹女人,特别是像傅时衿这样强大又凶残的女人。
指不定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就一个巨型导弹过来了。
盛泽看了眼牢房中的男人,眸底隐隐有同情在内。
傅时衿再次补充道,“你和妖妖说一声,免得是我自作主张了。”
盛泽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子,“宁老大说全听您的吩咐。”
牢房中的男人终于破防,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盛泽。
似乎在说,这么草率的吗兄弟?他好歹也是个S级重型犯人,只因为这个女人一句话就要活生生饿死他?
但盛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