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村当做什么了?”
话音刚落,四代雷影全身燃起了蓝色的光芒,如同雷神降临,擦破了空气,朝着带土迅疾而去。
四代雷影攻击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甚至一点影子也没有看到。
然而在带土的轮回眼里,对方终究是以卵击石。
带土一手伸出,嘴上还留有着淡淡的不屑:“云隐,让我来看看你们还有多少余力?”
……
十几分钟后。
三赫川一片狼藉,遍地都是鲜血尸骨,宛如猛兽践踏过的平地。
带土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脚下眼光黯淡的四代雷影,浑身上下都被六道黑棒给插住。
对方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认识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带土哼了一声:“凡夫俗子的浅薄目光,永远也看不到写轮眼所注视的世界。”
“你——”四代雷影用尽了力气抬起手指头指着带土,但随即不甘心的垂下脑袋。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吼——”
一头巨大的章鱼牛头怪物仰天怒吼,狂啸着朝着带土冲来。
带土一手结印,一尊魔神般的身影从地上冒了出来,正是修复的外道魔像。
带土站在其上,冷视着云隐的一群人。
“今日,云隐除名!”
暗地的一处石峰上,一只墨鸦冷静的望着,红色的眼睛慢慢的转化成了飞镖。
“带土……太强了!能阻止他的只有流云。”
……
与这方战场的悲壮相比,流云与土之国的战争完全就是闹着玩,麻匪攻打鹅城都比它要激烈。
月色悄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岩隐村一片喜气洋洋。
张灯结彩,红灯笼、红缎绸铺满了整个村子,让这个泥巴颜色的隐村增添了几分人间之气。
流云穿着大红袍,胸前挂朵红花,旁边的音响唱着好运来,宛如过节一般。
旁边的黑土穿红带银,凤冠霞帔。
一番打扮之后,曾经英姿飒爽的黑土反而有一股江南柔美,让人禁不住想揉在怀中,小心呵护。
黑土扭着身子对着流云抱怨道:“你这是什么衣服啊?好紧啊!”
流云笑了笑,回答道:“这是入洞房的新衣。”
“入洞房?”
“嗯…就是做一些你来我往的运动。”
大家吃好喝好,突然一个影分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流云正和黑土喝着交杯酒,听到这话,立马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小钻风影分身。
“何事?”
小钻风大叫道:“报告大王,云…云隐主力被全歼了,四代雷影战死、奇拉比被抓。”
众影分身闻言,随即不屑一顾。
“四代雷影不过一荒野匹夫,凉凉了与我等何干?”
流云大赞:“对,各位,该吃吃,该喝喝!”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