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拿起魔杖给它吹吹,她就感受到有什么包裹住自己的脚,应该是手帕之类的,见脚丫子干净了,莱拉这才重新躺进被窝里。
可她又侧过身去,直到她自己终于受不住的转了回来,语气有些不耐、同时又有些无奈,“你受伤了?”
他默了一会儿,“没有。”
“可你的血都蹭到床上了。”莱拉没好气的瞪了虚空一眼,又把身子侧了过去。
“不擦、不上药…等会你小心血流不止而死!”
身后只传来男人低低的闷笑声,这让莱拉更觉得他不可理喻,干脆用被子蒙住自己脑袋,可没一会儿又给他扒拉下来,“别捂住自己。”
她气鼓鼓的又拉上来,“不要你管。”
弗雷德低低的笑着,更开心了。温热的吐息打在了莱拉的耳蜗处,他小声说:“等会儿你该窒息了,你现在身体不好……”
莱拉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你听谁说的?”
“金妮说的。”他轻声说,“我去问了庞弗雷夫人,她不告诉我。”最后,颇有些气馁。
莱拉让他可怜兮兮的语气说得心软了,“没什么……就是例假来了。”
“可是你的例假是在月底。”弗雷德说。
“来早了!”莱拉的声音闷闷的。
莱拉听到了病床上吱呀的一声,他挨得很近,声音又轻又温柔,“疼吗?”
实际上不那么疼,就是难受,但莱拉还是没骨气的点了一下头,紧跟着下一秒,他的手掌贴住了她的小腹,只听他小声问:“暖和了吗?”
他这么一问,莱拉固执的反驳了一句,“我又不冷!”
虽然春天只有徐徐微风,可莱拉有时还会感到凛冽,有时还会手脚冰凉,可现在已经好上不少了。
弗雷德的手掌温热的不像话,熟悉的不像话,明明她并不冷。此刻的她没有一丝戒备,甚至很疲惫,便沉沉睡下了。
熟睡后的莱拉又被窗外的响雷吵醒,她仔细的端倪着床边的凳子,好奇心让她抬手去触碰,弗雷德果然还在,趴在床沿睡得比她沉。
清早再醒来后,莱拉的枕头边上有一朵红玫瑰,花瓣外面是娇嫩的红晕,就像弗雷德第一次被莱拉亲吻,他脸颊的颜色。
他已经走了。
莱拉约莫在医务室躺了三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实际上她也没有什么大病,就是需要精神更好一些。时间又不紧不慢过着,很快的就到了复活节,待在霍格沃茨太过显眼,德拉科就和莱拉回了马尔福庄园。
莱拉在医务室住了几天的事情还是没有瞒过纳西莎,德拉科没说、西奥多没说,能说的只有斯内普了,莱拉不禁抱怨他多事。她妈妈已经很累了,斯内普还把这种事情告诉她,这不是给纳西莎增添烦忧吗?
可可在不久前生下了一只家养小精灵,莱拉回来后看他那么小,就给他取了一个名字,斯莫,可可留下激动的泪水,在莱拉的许可下,带着她小小一只的儿子斯莫去进行培训。
坦白了说,马尔福家对家养小精灵特别刻薄,在莱拉之前,家养小精灵们连件像样的方巾都没有,莱拉会做小衣服,给她的娃娃,所以也想给小精灵做,但是她爷爷告诉她,家养小精灵得到主人赐予的衣服就等同释放,并认为这是羞辱、是可耻的。
所以莱拉放下了这个打算,但可可多好看啊,小枕头一点也不好看,所以莱拉还是把小茶巾绣好了,带有马尔福家族的徽饰,起先可可哭得一塌糊涂,最后得知小姐并没有要丢掉她的意思,她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
在阿布拉克萨斯的默许下,可可得到了莱拉的许可,其他小精灵也自主的开始换茶巾,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多比,他姑姑露比坚决的说他不需要,并为此把多比暴打了一顿。
可怜的多比,不被主人们喜欢,也被其他小精灵排斥,日日夜夜夹缝生存。
德拉科最近情绪越发低落起来,莱拉便带着他去找巴克比克,念了一个绝对不会被麻瓜看见的咒语,兄妹俩这才骑在巴克比克的背上飞翔。但她也不敢飞得太远,哪怕马尔福庄园远离闹市,他们一直在附近的森林徘徊。
他们在森林一处的空地降落,和马尔福庄园还有一段距离,巴克比克慢悠悠的、悠闲的驮着他俩往家走。因为德拉科的17岁生日在六月份,纳西莎在复活节就打算给德拉科过了,没有什么大操大办,只是私下里过。等再去霍格沃茨的时候,德拉科手腕上就戴了一只纳西莎给他精心准备的手表。
复活节后,又轮到莱拉烦了,她可能比去年的德拉科还感到烦恼,她不仅要准备不到一个月即将到来的o.w.l考试,还要给斯内普阐述就业的问题。
虽然德拉科说不要说那么多,但莱拉却也仔细的考虑了这个就业问题,不是出去工作,而是她名下有一家花店,和对角巷的一家酒庄,虽然她并不怎么去管酒庄,她以后可是要做老板的给员工发薪资的!
德拉科去年怎么和斯内普说来着?
想起来了——我要回去继承家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