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依旧是那个月,斯人却已变故人!
龙渠真人扫清风嚣,此时四周万籁俱寂,与刚才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六王等人挣脱束缚而出,心有不平的看向傅老离去的方向,这一战因为他的判断失误,而导致皇朝强者惨死,六王有逃不脱的责任。
“真人现在如何是好”,六王脸色颓败,失去了桀骜之气,要不是龙渠真人赶到,他今日必定凶多吉少。
“娲族隐藏的那么深,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集合所有人,去将其族荡平,犁庭扫穴”。
龙渠真人说完,瞬间消失在原地,众人纷纷跟在他后面,向着娲族而去。
今夜注定腥风血雨,不过换了门楣…
无阙回到“挽薰苑”已有数日,这几天他一直待在房间中修炼,可今夜,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两个侍女更是疯狂敲击着他的门,这让无阙心中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难道是皇朝打进来了”?
他赶紧推开门,向着“萍芥”问道,“何事那么慌张”?
“公子不好了,现在族人们,纷纷撤进祖山,我们也快点跑吧”。
萍芥焦急的回应道,内心如火燎一般急迫。
无阙看这情况,应该与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他没有耽误时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在两个侍女的带领下赶往祖山。
沿路上,他看到很多神色悲伤的娲族年轻人,在长辈的护佑下离开,就好似小鸡仔,哪里还有半丝傲气。
灾难来的如此突然,让人来不及反应,就要与过去诀别,无阙作为外来者,感受不到娲族人的痛苦,却将这份情感看在了眼里。
祖山宏伟,高约千丈,直穿云霄,曦月盘绕其上,似在与之共舞,亭立姝影,窈窕动人…
祖山埋葬了娲族世代先烈,内部修建有陵墓,宛如仙葬之地一般。
无阙顺着石阶而下,蜿蜒的甬道,好似鹊桥长廊,看不到边境。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终于传来了光亮,一群群身影,随着烛光而摇曳着,宛如树影婆娑,又似鬼怪狰狞。
“娲媲君”!
“胖子”!
“娲胤风”
…
无阙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只不过他们眼中都流露着紧张之彩,身躯一动不动的看着甬道,像是在盼望着什么。
无阙找了个角落靠着,他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凿空的石殿中,左右两旁各有四扇大门,显得古老而庄严。
突然,甬道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不一会十多个气息强悍的娲族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可以看到一些人,神色陡然一松,像卸下了万斤重担,而有的人,却直接瘫倒在地,眼前一片漆黑,像是明白了什么。
“父亲”!
“家主”!
“大哥”!
…
一声声叫唤从人群中传了出来,而此时一个少女翩跹的身影,惊艳到了无阙,也惊艳了岁月。
她一头舒碧的长发,如瀑哗落,散成三千烦恼丝,身若玲珑,无尽曼妙,摆动间令人神思,让人痴醉于那一抹妖娆,她的脸更是夺人心魄,连曦月都愧避,不敢拂落光芒,去扰了那份静好。
少女向着娲煌涯走去,而后靠在其胸口处,不停的喘泣着,身躯如柳条抽动,让人产生怜惜之感。
简单的安慰了一下族人后,以娲煌涯为首的强者,直接将真源灌入阵眼中,催动起了守护大阵。
而也是在这一刻,娲族在一声惊天巨响中化作灰烬,龙渠真人站在虚空之上,身后显化出一道神灵法相,以一己之力,将一个数千年的传承毁去。
大阵瞬间开启,只见祖山之上,升起一轮月影,与苍穹上的曦月遥遥相映。
娲族人躲过一劫,苟得一线生机。
龙渠真人站在废墟之上,凝望着祖山方向,此时他目沉如水,表情显得阴鸷。
六王等人围了上来,一时间竟不懂如何是好,这等异象,必定蕴含杀局,能成为娲族的后手,恐怖之处,不用想都知道是惊人的。
“真人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说话的是檀族族长,今晚他表现的异常平静,没有贸然贪功,这才保住了性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娲族所布下的是偃月太阴阵”。
龙渠真人学识渊博,直接看透其来路,不过他的话让众人不解,因为他们都没听过这个大阵的名字。
“真人这个阵有何奇妙,可有办法将它破去”。
檀族族长接着问道。
“此阵抱阴守月,占丙庚杀位,所谓阴阳互补,若有一缺,必生天衰之势,四柱在东,五方在西,拱位正央,如今阵势已成,非人力所能破”。
龙渠真人话落,众人瞬间哑言,他们没想到娲族能布下此等阵法,就算是皇朝护国大阵,也没有龙渠真人,说的那么玄乎,难道这个边陲强族,真有什么天大的来头?
“真人可有办法破除”